“是，父亲。”
托可亮应声，只是话刚说完，他却又忽然问：“可是父亲，其他异姓王的尸体咱们不管吗？”
“大家好歹都是朝廷册封的异姓王，要不咱也把他们的尸体收了？”
托可亮还想帮其他人收尸，但托胡海却瞬间呵斥：“滚你娘的，你若想死，就自己找个地方吊死，可别连累老子。”
“老子为钵苾收尸，那是因为咱们都是突厥人，可老子认识其他异姓王是谁啊？”
被托胡海如此呵斥，托可亮这才赶紧道：“是是是，孩儿错了，还请父亲息怒，孩儿以后不说这话了，绝对不说了。”
“嗯，这还差不多，你给老子记住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否则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你妹妹也不会再有你这样的兄长。”
托胡海嗯了一声告诫，托可亮点头，两人这才收敛了阿史那钵苾的尸体，找了个风水还算不错的地方葬了，只留下石见山，麴文征，蔡恒那些人的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
......
与此同时，茫茫大海之中，四个月前就曾按照蔡恒吩咐返回山东老家的蔡公顺，这会也正带着家人在大海上飘着呢？
只是飘着飘着，蔡恒的妻子，也就是蔡家的主母邓氏，却忽然对着蔡公顺问：“顺儿，你说这茫茫大海，咱们到底要去哪里？”
邓氏今年四十五岁，身材丰腴，面容姣好，虽然年龄有些大了，但却依旧风韵犹存。
此时被她如此一问，蔡公顺也当即摇头回复：“我也不知道啊，父亲只说让咱们出海躲避三五年，三五年内别回去，可究竟要去哪里，他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