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他就与褚遂良一起去了内殿。
到了内殿以后,他才对着褚遂良再次问:“吾儿方才对为父说那些戒日王朝的旧臣,那些家伙怎么了?产生了异心?”
卢本光觉得应该就是此事了,但褚遂良却忽然笑道:“不,那些家伙很好,孩儿之所以让义父过来,其实只是想向义父借一样东西而已。”
“借东西?你想借什么?”
卢本光愣了一下,还没明白褚遂良的意图呢,褚遂良却已经笑道:“孩儿想借义父的命,就是不知义父给不给?”
嗖,噗。
话音刚落,他就唰的一下抽出软剑,一剑划过了卢本光的脖子,使得卢本光也一口鲜血喷出,满脸不可思议瞪着褚遂良。
似乎是想问,为什么要杀他?
“怎么了?难道义父想不明白?”
而褚遂良,也在看到了卢本光这样的神色以后,当即笑眯眯询问。
话刚问完,他就再次道:“义父能杀卢子宁那个义子,我这个义子,就能杀了义父取而代之。”
“谁让义父您开了一个好头呢?父杀子,子杀父,这似乎也没问题吧?”
“你。”
卢本光嘴里不住吐着血沫子,最终却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好了,接下来的宏图霸业,还是由孩儿代替义父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