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臣等没有。”
多克多他们摇头,褚遂良微微颔首,这才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了。
只是这些人刚刚出了王宫,其中一位与多克多一样,也算是戒日王朝旧臣的臣子,立刻就对着多克多神色严肃的询问:“丞相啊,您怎么能给王上做出那样的承诺呢?承诺这一生都会忠于储君,您若是这样的话,咱们还怎么篡权?”
“就是丞相,这个承诺实在太荒唐了。”
其他那些也有篡权想法的臣子,也都跟着附和。
这件事,他们刚才在朝堂上,其实就想说了,但那会,他们也不敢轻易触怒褚遂良,故此也只能等着了。
可现在,他们却想赶紧问出个所以然来,确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本官有什么办法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是王上自己提出来的要求,本官若是不答应他的话,或许你们现在看见的就是本官的尸体了。”
但多克多却叹息一声,随后才对着众人再次道:“就先这样吧,总归王上也已经承诺,会让储君拜本官为相父。”
“如此一来,咱们的利益,其实也是有保障的。”
“只要利益有保障,谁做王上重要吗?嗯??”
听见多克多这样说,那些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朝臣们愣了愣,然后便对着多克多无奈叹息:“既然丞相都如此说了,那就先这样吧,总之咱们这些人里面,除了丞相有能力窃取王权之外,其他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