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应该问题不大,王上怎么说也是带了不少火药铁球过去的,有那些东西在,纵然不能当真活捉了大隋皇帝,王上想撤军,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如果他们天竺没有破解大隋的火药配方,搞出来那种可以爆炸的火药铁球,或许这时候,多克多早就为他们的王上褚遂良举办葬礼了。
但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大隋的火药配方,与大隋在武器层面,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这样的情况下,就让多克多对褚遂良的北伐,并不是特别担心了。
“这样啊,行吧,我知道了,这件事丞相多盯着点,一旦有任何关于王上的情报传回来,还请丞相立刻告知我。”
丹娜瓦蒂点头,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就让多克多离开了。
“哎,王上啊,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只要你回来了,我以后肯定好好与你一起过日子。”
等多克多走了,丹娜瓦蒂这才叹息一声,看着空荡荡的宫殿自言自语嘀咕,显得颇为孤单。
孤单的时间虽然难熬,但却过的也并不慢,转眼便又是三个来月,已经从八月到了冬月。
在这三个月里,丹娜瓦蒂除了处理仁光王朝的政务,就是一直在养胎,日子过的倒也算是平静。
可她平静了,位于天竺南部的达拉加港,驻守在这里的天竺兵士们却有些担心了。
为何?
因为数个月前,他们曾经在这里亲自送他们的国君褚遂良,以及十五万大军出海北伐,如今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按理说,他们的国君应该也要回来了。
但他们却并未看见他们的国君返回,不但没有,他们最近还能偶尔的从港口附近的海域,发现一两具他们天竺兵士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