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没意见,朕会与房卿以及那个田有富说,给他们下旨。”
“行,那臣妾明日就让人把这事告诉太上皇。”
长孙无垢应了一声,两人又聊了会,等天黑之后,杨安就在长孙无垢这里休息了。
在这里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杨安在大业殿批阅了一会奏疏,等到半下午的时候,他就接到了杨广让人传来的口信,说房玄龄与田有富家的女儿可以。
既然杨广与萧太后都没意见,杨安自然不会再说什么,故此,仅仅只一会,杨安便对着殿外的太监吩咐:“去给朕传房卿以及那个田有富过来。”
“哦对了,顺便再让齐王一起,让他带着那个田有富进宫。”
“诺,陛下。”
殿外的太监领命,立即就离开了。
杨安也在他走了后,就又继续批阅奏疏了。
如此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待到傍晚时分,杨安才看见内阁大臣房玄龄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刚来,房玄龄就对着杨安恭敬行礼:“臣房玄龄,参见陛下。”
“嗯,房卿来了?免礼吧。”
杨安嗯了一声,仔细打量了一下房玄龄,随后才对着他问:“朕今日叫房卿过来,房卿应该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吧?”
“回陛下,臣愚钝,猜不出陛下的心意。”
但房玄龄却微微一笑回复,说的杨安顿时就一阵哑然,当即指着房玄龄没好气的道:“你啊你,亏皇后还说你温文尔雅,有君子之风呢,你居然还在朕面前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