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摇了摇头,那名老鸨没辙,也只能让人拿来了接客名册,以供武士彟仔细查阅。
对于这本名册,武士彟看的格外仔细,直到半个时辰以后,他将整本名册都看了一遍,确定烟儿最近这几个月,确实只有他一个男人,武士彟才对着那老鸨淡淡道:“烟儿怀孕了,怀的是本官的孩子,本官要为其赎身,你开个价吧?”
“啥?烟儿怀孕了?”
顿时,那老鸨吓了一跳,立刻就想让人把烟儿那贱人叫来问问,问问她怎么能如此破坏规矩呢?
可再看看武士彟盯着她的神色,她却还是最终沉吟:“如果是别人想为烟儿赎身,没有个千儿八百贯的,我们青楼肯定不会放人。”
“但现在既然是武大人要为其赎身,那就三百贯吧,我们给您优惠一下,武大人您看怎么样?”
老鸨说的好似当真在给武士彟优惠一样,但武士彟却冷笑一声,当即眼睛眯起反问:“三百贯?就这还优惠?”
“你莫不是当本官傻?烟儿又不是你们这里的头牌,哪能值得了那么多钱?”
“就三十贯,这些钱你若是答应,本官明日一早就让人给你把钱送来,但你若不答应,本官也可让人查抄了这里,把你们悉数下狱。”
“是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掂量掂量......”
武士彟可并非善类,尤其是年纪轻轻就做了观王杨雄的侄女婿,即便如今和离了,但却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招惹的。
故此听见对方如此说,那老鸨这才犹豫了一下,随后应下道:“行,既然武大人您说三十贯,那就三十贯,我现在就让人去给您拿烟儿的卖身契?”
“嗯,拿吧,拿完以后本官带她离开,明日一早自会让人给你送来银钱,你觉得怎么样?”
武士彟淡漠嗯了一声说道,其实他本来都没想着先把人带回去,但现在既然这老鸨如此轻易就被他给拿捏了,他自然也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