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嗫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于自己儿子的秉性,萧瑒自然也是了解的。
故而听见儿子如此问,他这才沉吟了一下,然后颔首:“嗯,你若这样说的话,其实也没毛病。”
“既然是他杨铭小儿不仁在先,那咱们这些亲戚不义,也就无可厚非了。”
“就按你说的办吧,咱们先在这里继续潜伏一阵子,等朝廷搜捕咱们的风声过去了,咱们就去辽东。”
“好,那咱就再等几天。”
萧嗫点了点头,又与萧瑒以及他们萧家的其他人闲聊了会,等到大概七日之后,他们安排在外面打探消息的人禀报,说是朝廷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萧嗫就向萧瑒建议,带人悄悄前往辽东了。
而就在他们前往辽东的时候,萧瑀这会,也已经带着上阳宫的禁军,返回了洛阳。
只是回到洛阳以后,他却并未立刻前往皇宫,而是先回了自己府里,让人给他准备了一些藤条绑上。
等把这些搞定以后,他才一个人朝着皇宫赶去了。
这是萧瑀在回来路上所想出的法子——负荆请罪!
虽然说,这样的请罪其实也只是形式大于内容,压根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这却是萧瑀此时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也是可以保全自身的妥善之法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这一招还真是管用,就连萧太后在听了禁军禀报,得知民事司主事萧瑀背负藤条,在宫外跪着时,也是心里一叹,随后才对着那名禁军吩咐:“让他进来吧,另外,你再让人去请陛下过来,就说哀家有事与他说。”
“诺,太后。”
那名禁军不敢怠慢,立刻就领命离开了。
而萧太后,也在他走了以后,就又继续在自己的上阳宫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