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先这样吧。”
萧嗫点头,大概一个时辰后,他就与萧瑒众人一起,在渊康郡为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在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上午,萧嗫才带了两名仆人,小心翼翼的去了渊太祚的府邸。
渊太祚本来是不在这里居住的,按照杨广当年对渊太祚的安排,这家伙纵然投降了大隋,也要一直在洛阳城居住。
只不过乾元元年那年,渊太祚以年事已高为由致仕,主动请求回归故里颐养天年,杨安就答应了下来。
此时的他,还正在自己的府邸之中逗弄着自己最小的孙儿呢,忽然听见府里的下人禀报,说是外面有一位自称是洛阳故旧的汉人求见,渊太祚也愣了愣,随后才对着那下人疑惑询问:“汉人?他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吗?老夫在洛阳的那些年,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故旧吧?”
“没说,那人只说他是将军您在洛阳的故旧,其他的,他都没有说,要不小人再去问问?”
下人摇了摇头,渊太祚这才摆手拒绝:“算了,既然他说是故旧,那就让他进来吧。”
“正好老夫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找老夫?”
“是,将军。”
他府里的下人应声,大概须臾之后,萧嗫以及他所带着的两名仆人,就被带到了渊太祚的面前。
刚刚见到渊太祚,萧嗫立刻就恭敬行礼:“晚辈兰陵萧氏萧嗫,见过刑国公。”
“萧嗫?兰陵萧氏萧嗫?”
但渊太祚听到这名,却瞬间眉头皱了起来,随后更是陡然脸色一沉,对着萧嗫大喝:“好啊你,老夫刚还以为是谁呢?原来竟然是你这个朝廷钦犯?”
“来人,立刻给老夫把这个朝廷钦犯拿下。”
渊太祚纵然如今已经告老了,但兰陵萧氏把萧瑒、萧嗫这些家伙从族谱除名那么大的事,他自然也是听说了的。
既然听说了,他这会岂能不把萧嗫拿下?
“是,将军。”
甚至就连他府里的那些人,也在渊太祚如此说了以后,立刻便凶神恶煞的看向了萧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