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隋对附近这块地方的统治太薄弱了,若是因为咱的贸然行动,而导致附近的局势出现问题,那对咱们来说,可就是大麻烦了。”
别看徐世勣刚才提出了这个主意,但他作为杨安派过来维持西方大陆稳定的主将,任何时候,他都肯定得以这边局势的安稳为前提得。
这一点,越王杨侗其实也明白,可纵然明白,这会听到这,他却还是神色纠结的好像什么一样,然后才对着徐世勣说:“不用等了吧,本王三叔的性子,本王还是清楚的。”
“如果咱们是因为打仗而惹出了什么乱子,他应该是不会怪罪咱们的。”
杨侗觉得杨安不会怪罪,奈何徐世勣却忽然神色严肃叮嘱:“王爷,陛下的意思,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还是莫要猜测的好。”
“总之距离臣当初让人给陛下送信,如今也过去许久了,想来那些兵卒应该也快回来了。”
“若是如此的话,咱们等等其实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浪费点时间而已。”
“但这样却不会给咱们惹事,臣这样说,王爷能明白吗?”
“明白,徐将军这也是为了本王好,本王自然是明白的。”
杨侗点了点头,随后才颔首回复:“那就先这样吧,咱们再等等,等陛下那边的消息过来再说。”
“嗯。”
徐世勣嗯了一声,就这样两人又聊了一会,等聊完以后,接下来的一阵子,他们就一直在等着杨安的回复了。
不过他们也没等的太久,大概两个月后,也就是乾元六年腊月的某天上午,他们就见到了奉旨前来传达作战命令的周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