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枪。
文二狗眼见自己没有逃跑的机会,只得身子软著,跟著上了警车。
但他想没想到,这回,民警不仅带走了他!还掀了他的老窝,从他的住处搜出来火枪两把,砍巴8把,炸药3公斤……这一系列的发现,无疑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复杂和严峻。
……
这边正奋力抓捕。
而在此时,湖阳市纪委书记厉清霽,也已带著5人,从湖阳匆匆赶到了绿谷县。
他们到了县城之后,立即將绿谷县纪委书记郑要启一起带上,朝著省纪委的龙涛和曹瑞泽的驻地,朝阳湖旅游集团办公楼跑去。
在路上的时候,厉清霽就交待郑要启,去见了省纪委的龙处长和郑处长,必须先承认错误,再看看他们有什么工作需要吩咐的有什么忙需要帮忙的!这態度,要谦虚点!
当然,作为厉清霽来说,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地。
就是市长曾云交代过他了,要他看看绿谷县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底是谁动用那么多人,实施了连夜抓捕
特別是对衣海凡等人採取措施,县里不知情,市里不知情,大家都感到万分疑惑,特別想知道,到底是谁拍的板,谁主导的这事情!
不过,当几人下了车,上了朝阳湖旅游大厦的四楼。
在忐忑中敲开龙涛和曹瑞泽办公室的大门时,他们忽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里边还坐著一个人!
常务副市长路北方!
路北方神情憔悴,但双目有神。
他出现在省纪委工作组的办公室,让厉清霽和郑要启万分惊讶。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难道和绿谷县的这次突击行动有关
两人推开门,硬是站在门口愣了半秒,厉清霽这才回过神来,才硬著头皮走进去,一边和路北方打招呼,一边朝龙涛、曹瑞泽握手。
厉清霽故意脸带歉意微笑,忙著检討道:“龙处长,曹处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次是真的不知两位处长,还有咱们路市长,来到绿谷县开展工作!这是我们的疏忽,这几天,肯定多有招待不周,让大家在绿谷受委屈了!”
郑要启跟著道:“两位处长,我是负责绿谷县纪检工作的郑要启,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们感到汗顏。若是省里边有什么忙不过来的任务,也可以吩咐我们让我们帮著承担一点工作!”
龙涛和曹瑞泽朝路北方望望,觉得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谈任务,便朝两人道:“眼下,具体的工作肯定很多。但至於哪一块由你们来做,这个……要不,你们就在县纪委候著!有需要你们完成的工作,就通知你们。”
龙涛这样说,厉清霽和郑要启也没辙。
两人虽然有些扫兴和鬱闷,但在办公室里坐了五六分钟,自觉没趣,便就撤了。
不过,就是通过这简短的几分钟,对於厉清霽和郑要启来说,他们已经掌握到了丰富的信息。这短暂的见面,让他们看出来,主导这次对绿谷县干部进行连夜审查的幕后黑手,就是路北方!
要不是路北方,龙涛和曹瑞泽这两位刚从省里赶来的纪委同志,虽然明知绿谷县的工作千头万绪,却难免因为人生地不熟而感到束手束脚。
毕竟,没有深入的了解和当地的资源支持,工作很难迅速展开。特別是在控制涉案官员这样敏感而重大的事情上,省纪委自然会更加谨慎,不敢轻易做出决策。
然而,有了路北方的加入,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他作为当地的领导者,不仅对绿谷县的情况了如指掌,更有著丰富的经验和人脉资源。在他的引领下,龙涛和曹瑞泽得以迅速进入角色,工作也得以顺利开展。特別是在控制官员的问题上,路北方的决策和指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让整个行动既迅速又稳妥。
从省纪委驻地朝阳湖旅游集团四楼办公室下来,就在一楼的洗手间。
厉清霽给市长曾云打了电话,除了向他匯报现在绿谷县已经控制包括县长衣海凡、副县长纪明军在內的多名干部,还有举报人、证人被悉数被控制的事实。
当然,最重要的,是厉清霽告诉了曾云,路北方出现在绿谷县,並且就呆在省纪委工作组办公室的消息!
曾云一听这话,嘴里喃喃道:“这怎么么回事他怎么会出现在绿谷县这傢伙,不是在南暉县搞桃江的工作吗”
厉清霽轻声提醒道:“曾市长,您说,这路北方,会不会就是省纪委工作组,领著控制绿谷县干部的引路人呢要不然 省纪委的人,来到绿谷县就出手抓人,也似乎不合常理啊!”
厉清霽这话说完,曾云剎时想通了!
他想著这傢伙,就是控制衣海凡的幕后黑手,当即气得几乎快要吐血。
“对!对!肯定是他!只有他最掌握绿谷县的情况,现在他拿著省里的举报信,顺藤摸瓜,便將绿谷干部一网打尽!这人,太卑鄙,太无耻了!”
厉清霽在厕所里压著声音道:“曾市长,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怎么办”曾云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无奈道:“都这时候,还能怎么办既然省纪委和路北方,已经掌握了这么多情况,我们还能怎么办,那就任他们查去唄!但是……就凭他们几个人,能查出来啥呢”
曾云想了想,觉得现在绿谷县的事情,已经找到了幕后黑手!操纵这一切的人,就是自己身边的常务副市长路北方!这让他在恨得咯咯作响的同时,也知道,在市里这一层级,已经没有用了!他必须到省里找关係,看能不给,给衣海凡和纪明军等人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