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深吸了一口气,冷著脸,声音坚定而有力说道:“各位常委,我理解你们的担忧和疑虑!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次的人事调动,並非我一时衝动之举,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策。”
他环顾四周,目光坚定而锐利:“湖阳市纪委內部存在的问题,其实不仅我知道,你们就算不知道,肯定也有所耳闻!既然发现存有问题,那我们就不能再视而不见!那些老油条、官油子,他们在其位不谋其职,扎根於心的官僚作派,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长期以来积累下来的。如果我们继续姑息纵容,只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最终危及整个纪委的声誉和形象,再让绿谷县这样事情再次发生!”
顿了顿,路北方语气更加坚定:“所以,我们必须要果断、必须要狠心对人事组织架构开始,重塑纪检队伍,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问题,才能让纪委焕发新的生机!……至於大家提到的曾云和厉清霽两位同志不在市內的问题,我也深表关切!但我相信,就算他们不能出席这次会议,也一定支持这次纪委干部的大调整!”
张宏伟见路北方巴拉巴拉说一大堆,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路北方,你说得倒是轻巧!但是,你考虑过后果吗如果这次人事调动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你吗……”
张宏伟故意停顿一下,再次冷冷扬起嘴角道:“再说,你不要忘了,曾云现阶段,还是市里名正言顺的市长,虽然他现在被带离了,但是,在省里未有任何组织免去他这市长之前,他依然主管湖阳的行政事务!”
“也就是说,在现阶段,他在湖阳的人事问题,还是除了金书记之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的人物!路北方,你倒好,你偏偏还在趁著他人不在,提出要调整湖阳的人事!你是何居心就因为平时,对厉清霽的工作看不惯……而且,你若调整別的单位的人事也就算了,还要调整纪委的副书记!这种违反组织程序的事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眼见张宏伟提出强烈反对,路北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紧皱著眉头,目光如炬,直视著张宏伟。
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道:
“张书记,您坚决反对!说实话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就拿平时的关係来说,大家都知道您和曾云、厉清霽关係都不错!您在这时候,想维护他们,也理所当然!其次,这次人事调整,我没有向您匯报,这是我的疏忽,我承认这项错误!”
“但是,之前省纪委就明確提出、市委也同意,在曾云和厉清霽没有回来之前,就由我来代管市纪委工作!我既然代管这个部门的工作,我想调整人事,也是工作之內的工作!而且……这次人事调整,並非我个人的衝动之举,而是基於对整个纪委工作现状的深入了解和深思熟虑!自我代管市纪委的这段时间里,通过深入调研和观察,我发现了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你们也知道纪委內部存在一些老油条、官油子现象,他们长期占据要职,却未能充分发挥作用,成为阻碍工作进展的绊脚石。我提出这次人事调整,旨在重塑纪检队伍,让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的干部得到重用。因此,我希望您能摒弃与曾市长和厉书记的私情,以大局为重,支持我推进这项工作,以更好地推动湖阳市纪检工作不断向前发展。”
路北方说得倒客气,但这话,却如同利箭,直刺张宏伟的心。
张宏伟一听,气坏了!
他脸色瞬间惨白!
他愤怒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路北方,你给我讲清楚,谁循私情了你凭什么就说我说这话,是循私情明明就是你对曾云和厉清霽有成见!想藉此打压他们……”
眼见路北方和张宏伟没完没了,马上就要吵起来。
市委书记金哲,忙著捏紧拳头,重重地捶了捶桌子,然后道:“好啦好啦,大家都別吵了!”
喝了一声后,他再道:“我相信,路北方同志在会上提出这次人事调动的议题,绝非一时衝动,而是为了解决长期积累下来的问题,推动纪委工作的进步和发展!当然,张书记提出的反对意见,也有理有据,在纲在线,颇有道理!”
望了望眾人,金哲提了提声音,语气更为鏗鏘道:“要不,就这问题,这样吧我们湖阳市委本来人员就是配备不足!这回又有曾云和厉清霽去了省里!而且,还不知哪天回来!……鑑於这样的现状,我们的工作又不能不推进!要不,大家就实行举手表决吧!还和以往一样,少数服从多数!看参会的常委,有几人支持路北方同志的这项工作,又有几人反对在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