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新方吩咐手下將蔡忠弄到天际城后,並未將其控制起来。
而是直接命人,將他送回位於五环內的家里。
当运载蔡忠的公车,稳稳停在那幢小院门口。
车门缓缓打开,谭新方的手下,伸手解开蔡忠双手的銬子,然后道:“你好,到了。”
蔡忠微眯的眼瞼睁开来,他扬眉看到是在自家门口,瞬间浮现一抹得意之色。
“啊,到了啊!真好!”
蔡忠双臂上扬,伸了个慵懒却又透著肆意的懒腰。
紧接著,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吞咽著周遭的新鲜空气,仿佛要將这天地间的自由与生机,尽数纳入胸膛。
接著,他脸上浮现出狂放不羈的笑意,嘴角肆意上扬,大声狂笑道:“哈哈!好!很好啊!浙阳那帮自不量力的傢伙,还有路北方!我就问你们,你们能奈我何!在权利面前,你们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哈哈哈!”
此刻,他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畅快,仿佛已经將路北方等人,狠狠踩在了脚下。
不过,蔡忠刚踏家门,谭新方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谭新方语重心长交代:“老蔡啊,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別拋头露面了,也別和浙阳那边的人有任何沟通联繫!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帮你运作了!切记,这段时间,你万万不可拋头露面!!”
蔡忠手中端著茶,愜意地將脚翘在椅子上,嘴里忙不迭地回答:“谭老弟,我听你的!我保证这些天,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呃……今日之事,我蔡忠铭记於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厚报!!”
谭新方笑了笑,继续道:“老蔡,要说感谢,这事儿,你別谢我,还得感谢文涛部长和朱总!我之前就给浙阳的纪金来打过电话,人家根本不卖我面子!是朱总亲自打了电话后,他们才肯將这案子,转由我们来办!!所以,你要谢,还得谢他们俩!”
蔡忠嘴里“哦哦”应了两声,心里寻思等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沈文涛和朱总!他接过话时,便隨口道:“等过几天,我找机会,好好去感谢文涛和朱总!当然,我知道,这事儿,你也操了很多心!”
谭新方一听蔡忠在登门道谢,立马严肃起来。
他在那边道:“得了!我刚跟你说了,你现在身份特殊,事情敏感,切不可在天际城里乱跑!那纪金来,路北方,季蝉,在天际城,个个都有熟人,都有耳目!要他们知道你现在是自由身,肯定会找我们麻烦!听著没你老实在家呆著,別给我整出什么么蛾子,坏了大事!!”
蔡忠心里虽有些痒痒,但也不敢造次,赶忙赔笑道:“谭老弟放心,我一定乖乖听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谭新方这才满意道:“行,你先歇著,有情况我再联繫你。”
……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
一辆陈旧的私家车,却停到蔡忠家的的后门口。
蔡忠换了身便服出了门,这车,便將他带到一处隱匿於繁华街巷中的私人会所。
这会所,外观看起来陈旧,但是里边相当奢华。
进得门,便有穿著粗布衣服的侍者相迎,她殷勤地將蔡忠,引至预订好的包厢。
过道上,舒缓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在空气中流淌。
而包厢內,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映照著墙壁上精美的壁画和华丽的装饰。
桌上早已摆满珍饈佳肴,每一道菜都色泽诱人,散发著令人垂涎的香气。
旁边陈列茅台酒,瓶身简陋,却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眾人依次落座后,谭新方端起酒杯,脸上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始介绍起来。他先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神在眾人身上扫过,然后指著席间几位说道:“这位,是上京医院大名鼎鼎的医生马文乐先生,马先生医术精湛,在医学界那可是声名远扬。”
马文乐身著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听到谭新方的介绍,只是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马先生旁边的这位,便是国內首屈一指的精神病鑑定专家刘文鼓教授!”谭新方的声音微微提高,带著几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