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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震被搂得踉跄了一步。刘邦的臂力远比外表看上去的大得多——搂着肩膀的那只手,力度跟箍铁桶差不多。
就在这时,萧何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卷。卷面已经很旧了,折痕处磨得发白。
萧何走到白震面前,当着他的面把羊皮卷展开。
是姑墨城的防务图。
上次白震献降时递上来的那份。
萧何的手指点在图上几个标注了水井符号的位置上,
“白震国主,你上次给的图,不太准。这三口水井的位置偏了二十步。城西的粮仓深度也不对,你画的是六丈,实际上只有四丈半。”
白震的脸在火光下变了颜色。
从黑红变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萧何不是在纠错——是在揭底。之前他两面下注,假意投降实则拖延的把戏,人家从头到尾看得门儿清。
刘邦哈哈大笑。笑声把附近的战马都吓得打了个响鼻。
“之前的事——”刘邦一只手搂着白震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重重拍了两下。每一下都拍得白震往前踉跄一步。
“我可以不追究。”
白震的呼吸停了半拍。
“但从今天起,你只有一条路。”
刘邦的手从肩膀滑到白震的后颈,捏住了。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位姑墨国主的脸掰向自己。
“跟大秦绑死了。”
白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他用力点了点头。
——
白震被请进了中军帐。
帐内的沙盘上插满了小旗。白震用半个时辰的时间,把他掌握的情报倒了个干净。
温宿城内还有八千守军,群龙无首,短期内不会主动出击。温宿的十万石军粮完好无损——他没来得及烧。冒顿的先遣信使三天前经过了温宿以北,催粮催得急。于阗和莎车已经各出了三千骑兵往北开拔,充当冒顿的附庸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