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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哨兵喘着粗气,用力摇头,“不是土著那种鬼叫!是……是人话!”
“人话?”
“是……是秦话!”哨兵的声音都变了调,“虽然口音怪得很,但小的听得真真的,是咱们秦人的话!像是在吵架!”
赵悍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有惊动大营,只点了二十个最精锐的亲兵,亲自带着他们,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那片漆黑的树林。
一炷香后,赵悍回来了。
他身后,四个亲兵押着两个被堵住嘴、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
篝火旁,苏齐看着被押到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眉头紧紧皱起。
这两人都穿着粗劣的麻布衣,式样古旧,他们的身材比秦人要矮小一些,皮肤晒得黢黑,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长相介于秦人与百越蛮夷之间。
他们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震惊,死死地盯着周围这些身穿制式铁甲、手持精良兵刃的秦军士卒。
苏齐挥了挥手。
一名亲兵上前,扯掉了其中那个年纪稍长一些的人嘴里的破布。
那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恐惧、试探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苏齐。他的嘴唇哆嗦着,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生涩、蹩脚,但确确实实是秦地方言的话。
“你……你们是……大秦来的……兵?”
篝火噼啪作响,海风掠过营栅。
苏齐没急着追问,而是朝樊哙比了个手势。
樊哙骂骂咧咧从火堆旁站起来,拎了两块烤鱼和一个水囊,啪嗒一声摔在那两人面前。
年长的那个——自称阿福——盯着烤鱼,喉结滚了两下,身子往前探,又猛地缩回去,偷偷看苏齐的脸色。
“吃。”苏齐说。
阿福一把抓起鱼,往嘴里塞。他的吃相极其难看,用的不是筷子,也不是手撕,而是把整条鱼怼进嘴里啃咬,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泥垢和鼻涕。
年纪小的那个更惨,双手被缚在身后,阿福掰了半块鱼肉塞进他嘴里,那小的呜呜咽咽地嚼着,眼泪跟着往外冒。
苏齐没催。
他靠在一截横木上,等阿福把两条鱼啃得只剩骨架,水囊灌了个底朝天,才开口。
“你叫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