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傻柱和许大茂老脸一红。
吃喝方面,赵羲彦的确不算上小气。
“不是,但你也给贝青给的太多了。”刘光奇笑骂道。
“兄弟,不是我说啊,咱们最得罪不起的就是工匠知道吧。”赵羲彦摇头道。
“哦,这话怎么说?”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
“就拿贝青来说吧,人家几乎是全能的,木匠、泥工都能来……他要是想整我们,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赵羲彦叹气道。
“啊?这怎么整?”
秦淮茹也来了兴趣。
“知道厌胜术嘛?”
赵羲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东西也叫做鲁班术,但凡你的嘴了他,他弄个木头人,刻上你的生辰八字……放在屋子的某个地方,轻则病灾不断,重则家破人亡。”
“卧槽。”
众人皆是吓了一跳。
坐在另外一桌的娄晓娥等人也凑了过来。
……
“赵羲彦,你吓唬人的吧?”孟小冬娇嗔道。
“这种事,还真不好说。”
赵羲彦摇头道,“以前在旧社会的时候,就在江南……有个姓邱的老头得罪了木匠,结果终日昏睡,语无伦次,后来他的小舅子知道了,过来查看。”
“结果在中梁门上发现了一个写着‘心’字的纸片,他小舅子把那纸片拿着烧了,结果下咒的那个木匠就发了狂,一辈子都疯疯癫癫的。”
“嘶。”
众人皆是脑袋后仰。
“这……真的假的呀?”傻柱惊恐道。
“这我哪知道呀,书上是这么写的。”
赵羲彦撇嘴道,“还有说吴地的富商造船的时候得罪了木匠,结果木匠在他船上藏了个木龙,结果那船一出海就遭遇风浪,搞得不得安宁。”
“后来呢?”
秦淮茹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后,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后来那富商实在是受不了了,把船拆了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结果就发现了木龙……他把木龙取了出来,结果被木匠知道了。”
赵羲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木匠苦苦哀求,求他放过自己,但是富商不肯,把那木龙用油炸了,结果那木匠就暴毙身亡了。”
“嘶。”
众人顿时有些牙疼。
“不对啊,为什么要油炸呢?”
娄晓娥好奇道,“刚才你说的第一个故事……不是烧了嘛?”
“那是因为那邱老头的小舅子心善,没有想把木匠置于死地……所以选择烧了,其实油炸的话,对木匠的反噬会更大一些。”赵羲彦摇头道。
“不是,你哪里听来的这些故事?”
许大茂蛋疼道,“这说着怪吓人的……”
“这不是书上写的嘛,我上哪听来的?”
赵羲彦撇嘴道,“你和木匠……一辈子也打不到几次交道,你对人家客气点,也没什么坏处不是?”
“有些木匠厉害的,还会给你看风水,你房子修的不对,哪里要改一下,你对他客气,他万一指点你一下,这不挺好的吗?”
“我说你这屋子拆了又修,修了又拆的……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啊?”傻柱眼神复杂道。
“那倒不是,其实我也不太信这个。”赵羲彦摇头道。
“你说的头头是道的,你还不信啊?”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
“可不是嘛,你看你对贝青多客气。”刘光奇也笑骂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没发现这种厌胜之术,到了最后,几乎都是被人发现的结局嘛?”
赵羲彦撇嘴道,“大不了就是两败俱伤,你但凡别把木匠得罪狠了,人家也不会这么搞你。”
“欸?”
许大茂冷不丁道,“你说……这贾东旭他们是不是被木匠搞的?”
“啊?”
众人微微一怔。
“不是,怎么扯到贾东旭了?”赵羲彦好奇道。
“你先等等。”
许大茂看向了傻柱,“傻柱,你记得……当年老贾还在的时候,他们翻修房子吧?老贾把人家木匠打了一顿,还不给他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