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谢少农顿时瞪大了眼睛。
果然能走到这个位置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别的不说,就陈伯宣这股要钱不要命的气势,那就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你……”
赵羲彦也被镇住了,随即咬牙道,“成,算我怕你了,就百分之三十,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他妈要是敢昧我的钱,我让我们白厂长和你同归于尽。”
“这……我啊?”
白军顿时浑身一颤。
“不是,你连这点牺牲精神都没有?”赵羲彦斜眼道。
“我……有。”
白军龇牙道,“陈伯宣,你敢贪污我厂里的钱,我和你同归于尽,我可知道你住哪。”
“你……”
陈伯宣看了他一眼后,咬牙道,“你放心,我陈伯宣没赵羲彦这么下贱……来,拟协议,我们现在签。”
……
“我还有一个要求。”赵羲彦正色道。
“什么要求?”
陈伯宣拿起烟散了一圈。
“钱要先到我们东升,然后再交到部委去。”赵羲彦认真道。
“不是,赵羲彦……你不相信我?”
谢少农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样,“你这可不对啊,咱们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我还能昧你的钱?”
“那倒不是,我还是相信你的。”
赵羲彦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陈伯宣好奇道。
“你怎么这么笨啊。”
赵羲彦无奈道,“兄弟,部委把钱分给你,和你把钱分给部委……那是两回事知道吧?”
“啊?”
陈伯宣愣了一下。
“你想啊,你现在分管着东升是吧?咱们哪怕东升效益再不好,每年上交个几百万,问题不大吧?”
赵羲彦语重心长道,“如果你摊子铺的够快,一年下来,上交个几千万?这是什么?这他妈都是你的业绩啊。”
“卧槽。”
陈伯宣脑袋后仰,“要么活该你升官发财呢,你脑子是真好使啊。”
这小王八蛋说的对。
哪怕他什么都不干,就做这一件事,他的业绩都无人可挡啊。
谁一年能交几千万到部委?除了安心和张幼仪占了浣溪沙、纺织厂,就只有孟岩石分管的轧钢厂了。
现在终于也轮到他陈伯宣出头了吧?
“不是,老陈……你可别受他蛊惑呀。”
谢少农痛心疾首道,“我们才是一个班子的同事啊,你怎么还被他给挑拨了。”
“欸,一个班子的同事是不假,但是……老陈啊,要不要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的前途?”赵羲彦笑眯眯道。
“你说……”
陈伯宣正襟危坐。
“你才五十多,正值壮年,谢少农可不比你大呀,他这个部长,你熬得走吗?”
赵羲彦叹气道,“再说孟岩石,人家稳坐第一副部长,你和他能比吗?所以你的出路是什么?拿出业绩来啊。”
“到时候把你调任去其他地方当部长,或者直接让你入阁,岂不美哉?你相信谢少农的话,他能把部长让给你做?”
“卧槽,有道理啊。”
陈伯宣猛然一惊,“部长,我觉得赵部长说的对,钱可得先到我们东升的账上……然后再交到部里,你放心,一分钱都不会少的。”
“你……”
谢少农气得满脸通红,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来,叶秘书……赶紧把协议拟了,我带了公章,咱们把合同签了。”陈伯宣乐呵呵道。
“成。”
叶舒华立刻出去拟协议。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陈伯宣也站了起来,“叶舒华是赵羲彦的秘书……八成也是一丘之貉,不得不防啊。”
他说完就跑了出去。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