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说话了,清醒的时候都很少,但,这他自然不能承认。
目光,淡淡望向那紧闭着朱漆大门,门上的辅首衔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铜光。
显然,早有准备……
这一边到处放话,说她抗旨不遵,不来给郡主道歉。
这一边又紧闭大门,不让她进。
喔!明白了!
只要自己进不了郡主府的门,那么,就可以说是她没有来给郡主道歉。即使自己说来了,被门房拦下了。
也不会有人信!
毕竟……
有几个门房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王妃的门?
还有,便是她有证据证明就是门房拦了自己,郡主府的人,也可以说,全是门房自作主张,不是他们的意思。
这是想坐实自己这抗旨不遵的罪名了?
可惜了,她是那么被动的人么?
指尖轻搓,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当央郡主好大的架子,本妃乃是陛下亲封的战北王妃,奉旨成婚!她一个郡主,也敢在本妃面前摆谱?”
话音未落,虞柒柒猛地提高了音量:“滚!给本妃让开!”
门房被她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那剑都要收回来了,却又想到家主的吩咐。“你就是死在门口,也不能让战北王府入府!”
咬了咬牙,门房不退,手里的剑,竟又朝前多伸了一分。
虞柒柒眼中寒光更甚,一转头,直接对身后的二霜吩咐:“挡路者,按以下犯上处置,给我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