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刚说完计划,后脚就有人跳出来唱衰。
谢玉墨黑着脸转头,怒火还没倾泻而出,就听到下人说:“就在刚才,皇后不知怎的突然对外发布了圣旨,说……说是身为皇后无法亲自前往江州,也想为受苦受难的百姓做些事,捐款十万粮草以皇后的名义送往江州,圣旨一出有十好几家赞成,淑贵妃娘娘捐献的那些也被当成皇后的一同赴往江州了……”
什么?
在场人面色十分惊讶,这也能被抢先?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去看谢玉墨的反应,只见他阴鸷的面容此时被一抹笑覆盖,垂在腿边的手青筋毕露,死死攥着。
下一秒,谢玉墨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直到他离开很久,包间里的人才找回声音,“这……我们不用再按照礼王的计划行事了吧?”
谢玉墨不知那些人心里的想法,怀揣着满肚子怒火回到皇宫。
活了十几年,无论是他还是淑贵妃对皇后都了解得十分透彻。
这就是一个养在深闺中没有任何智商的女人,能够坐镇后位也是因为没有任何坏心思,当然也不可能想到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候提出捐献性质的赈灾!
漆黑又漫长的宫道里,谢玉墨坐在轿子上任由宫人抬着经过。
直到一道俏丽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谢玉墨瞳孔放大,抬手说,“退后几步,拦住刚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