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皇宫上了马车。
马车里诡异的沉默了一阵子,叶小鱼才扭过头问,“我进皇宫,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顾尘逍深深地叹了口气,“江州的情况不容小觑,最开始只是正常的下雨,可是雨势持续不断还有越来越强的趋势,大概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冲毁堤坝。”
叶小鱼面容扭曲,“我早就想说了,堤坝哪有那么容易冲毁?又是那些官员尸位素餐了吧!”
江州地势低,又挨着江河,有时候只是一点雨就容易导致田地被淹,因为那些水根本就排不出去,反而还往江州越流越多。
太祖时期就已经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太祖招揽了各种官员都无法解决,最后广发英雄帖才觅得大才,勉强解决堤坝的问题,直到现在都很少有冲毁的记录!
最多不超过十次,要知道下雨或者暴雨洪水等天灾人祸,一年下来恐怕都不止这个次数了!
而且……
“当时我在考女官的时候疯狂补习知识,就曾经看到江州那一带的堤坝都是交给当年那些大才的后代治理!就算他们没有祖先厉害,依靠传承下来的治水手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啊!”
顾尘逍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倒杯茶递过去,“别一会儿江州没怎么样,你先给自己气病了。”
叶小鱼接过那杯茶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重重的拍在小桌上,“你调查到的就只有这些?江州的事肯定跟谢玉墨有关!”
顾尘逍神情很是无奈地摊开手,“就我刚刚跟你说的这些,还是从京城里探听到的,据说是江州那人在朝堂上亲口所说,但具体情况肯定比不过找本人问清楚!”
说着,他从宽袖里翻出一张纸,“他的住址和人像都在这上面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