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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有些郁闷的,现在却被活生生气笑了,“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在我身上放了寻踪的蛊虫吗?为什么每次你都能精准地找过来。”
之前在屯田村的时候还能解释,毕竟有百姓出事,随便问问就能知道她过去处理了。
但她今晚是来找叛军的,段睿渊就算是本人也在叛军宴席上,但她离了敌营,他又怎么找来的?
思及此,刚消散的杀意再度在心头重聚,“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段睿渊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叛军营帐,“无论是你进去还是出来,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专程来找你。”
叶小鱼无声的握住剑柄,一副他说了什么不想听的话就会一剑过去的阵仗。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如果你依然不决定跟我合作,我就只能随便找个地方等死。只是临走时还想再挣扎一下,万一你改变主意了呢?”
叶小鱼冷笑几声,“没有这个可能性。”
段睿渊微微一笑,仿佛完全没感受到自己不受欢迎,只是笑着说,“我看到你刚才对着一个大新人,甚至是叛军阵营的大新人……都可以表现得如此挣扎难过,为了保住他的性命甚至不惜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叶小鱼挑了挑眉,“你在逗我笑吗?”
一个大新子民,一个北疆王爷,双方天差地别,没有任何可比性。
“不,我只想说,北疆人也有成为大新人的一天,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那为什么现在不能对我有大新子民的和气呢?”
这简直就是诡辩。
叶小鱼皱紧眉头,不禁将人上下打量一遍,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