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身着用金线绣着山河天日的银色长袍,鬓角微白,一张国字脸五官端正,脚踏四方步,威严赫赫。
另一人则是个周身带伤的年轻男子,大约三十几岁的模样。
对方的左手胳膊吊在脖子上,似乎是被打断了,而右脸上挂着一道非常狰狞的刀疤,看起来是才受伤没多久,刚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两人缓缓降落到离地约三丈的高度,凌空而立,俯瞰着下方宅院里的众人。
准确的说,是看着沐昭宁,眼神充满了冷酷。
“阁下是?”沐昭宁神情凝重,盯着那名银袍老者质问。
那老者冷笑了声,道:
“你们苏家还真是不一般啊,打了人,倒反过来问我们是谁,就这么贵人多忘事吗?”
沐昭宁被对方的回应给弄懵了。
因为她根本不认识对面的人,而且如此趾高气昂的跑到苏家来动手,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谁给对方的底气?
她正要反问,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娇斥:
“吕砚舟,你怎么来我们家了?”
是苏婉莹。
听到这边的动静,她和苏家许多族人都闻讯而来。
见到那个吊着胳膊、脸上带伤的青年,顿时充满惊讶。
吕砚舟身边那个银袍老者闻言冷声道:
“还能怎么来?”
“你们苏家暗中偷袭我们吕家的少主,将我们少主伤成了这样,如今还有脸来问我们为什么要来苏家?”
“老夫明说了吧,今天过来,就是要替少主讨一个公道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苏家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我们偷袭他们吕家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