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道衍宫的弟子……”
蔺怀素沉沉一叹,颇有些错失英才的感慨。
但很快,她又猛地一惊,对自己刚刚那种惜才、遗憾的想法,深感难以置信。
“怎么会?”
“那不过是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贼罢了,我怎么还对他生出了英雄惜英雄的念头?”
蔺怀素脸上迅速变得冷冽,两秒钟前那种感慨、惋惜的神态,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绝然无情之色。
“哼,一码归一码,人情是人情,贼子就是贼子,功过没有相抵之说。何况,我也不是毫无预感,你的提醒,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关于玉衡宗可能会在接下来的试炼中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这件事,蔺怀素其实是早就有所洞悉了的。
只是张大川这样上赶着来帮忙,令她潜意识中对此人改观了许多,所以才会有先前那种惋惜的念头。
这就是蔺怀素此时的想法。
她不是不愿意领情,只是一想到自己竟然会对那样一个登徒子生出惺惺相惜之意,就倍感震惊。
这完全背离了她所修炼的无情之道。
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她的大道之路,可能就断了。
所以,她决不允许自己产生那种念头,尤其是对张大川!
想到这里,蔺怀素的眸子愈发变得冰冷。
她不想再去提及有关“张小海”的任何事情,径直将矛头对准了玉衡宗的金阳。
“一介手下败将,也想趁火打劫,呵,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蔺怀素冷哼了声,并不把金阳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