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样一走,耳朵虽然清净了,演武场看台上的各路修士在讨论起刚刚的对决时,也就再也没有了顾虑,喧闹声瞬间变大。
“嚯嚯嚯,这下真有好戏看了,玉衡宗那位金阳长老今日的意图太明显了啊,算是把道衍宫得罪死了吧?”
“那还用说?没听那蔺仙子走的时候都说了,来日定当百倍奉还,嘿嘿。”
“说起来,这次蔺仙子也是输得冤枉,完全是被金阳给算计了。拿一尊堪比圣器的秘宝来搞偷袭,也是亏得那金阳能做得出来。”
“算是给金阳钻了空子吧,毕竟,只要没有动用真正的圣器,就不算违规。”
“是啊,咱们也就只能私底下说说,规则之内,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再不够光明磊落,人家也够不上违规的范畴。”
“……”
很多人都觉得这场比试,金阳胜之不武。
打一个有伤在身的人还动用堪比圣器的秘宝进行偷袭,此举在许多修士看来,都属于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赢了也算不上光彩。
言归正传。
随着蔺怀素和金阳先后离开,张大川也失去了继续观摩的兴趣。
主要是后续的几场比试,参战双方都是金丹境后期的修为,这种实力,对张大川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了。
沐昭宁见他打算回驻地,也起身跟着一起。
王铁彪和顾郸他们几个,还有苏家的其余弟子,倒是没有动。
他们要继续留下来观战。
回去的路上,沐昭宁依旧是一脸的义愤填膺。
她整整吐槽了一路,只觉玉衡宗愧为天下第一宗门,甚至都不配称之为圣地。
看着她忿忿不平的样子,张大川不由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