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若是那小辈逃出了生天,那你们道衍宫,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此话一出,四周嘈杂的议论声顿时为之一滞。
许多人变色了。
“紫阳圣者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打算要跟道衍宫开战吗?”
“不清楚,但这话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
“很难说啊,万一那‘张小海’真的逃走了,使得玉衡宗这次无功而返,说不定就要拿道衍宫泄气。”
“两大圣地若真的对抗起来,道衍宫肯定会吃亏,毕竟少一名圣境高手。”
“……”
四方议论,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因为这个话题太敏感,涉及两域圣地,谁都怕一不小心就触了霉头。
然而,面对田盛麒的威胁,凌清风却满脸微笑,仿佛根本没听到这些话似的。
玉衡宗若真要发狠较劲,他怕吗?
他当然有压力。
但是,只要玉衡宗的脑子正常,就不可能真的发狠较劲到底。
因为玉衡宗和道衍宫若真的拼杀起来,最后得利的,绝对不会是两方中的任何一方,只会是其他三域圣地在最后关头杀进来,笑着拾取胜利果实。
这就是为什么五域圣地之间,能相互维持一个微弱的平衡数十上百万年都不变的根源所在。
即便其中某两方有天大的仇怨,斗起来时也会保留一定底线,谁都不愿意挡刀子,让另外几家坐收渔利。
更多的,还是像云鹤逸算计贾迩那样,各施手段,勾心斗角,
言归正传,此时,帝山所在的方向上,脚底抹油的张大川正在极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