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此番他进帝山,也是早有算计。或许,他有什么特殊办法,能够确保自己在帝山中活下来。”
“所以,我已经给宗门那边传信了,让门中调派精锐,携带圣器和阵图,前来此处。”
“我要将整座帝山都围起来,以绝世大阵全面封锁,让他要么死在里面,要么出来就死!”
说到最后,这位古圣满脸森寒,凶光毕露。
被一个小辈如此玩弄,瞿知白心里真的压抑太多的怨怒,若不能顺利除掉张大川,他可能从此道心都要动摇。
感受着此人身上的勃勃杀意,田盛麒和凌清风都沉默了。
前者,是在考虑此举是否划算,万一闹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玉衡宗,可能就真的再也无法在世人面前抬起头来了。
而后者,则是对瞿知白所展现出来的这种必杀之心感到无奈。
堂堂天下第一宗门,用这种不计代价的手段对付一个小辈,那还能说什么呢?
死给你看算了。
凌清风稍微带入一下张大川此时面临的困境,都觉得绝望。
前面是凶险无数的绝地,后面是动用全宗力量围堵、封锁的铜墙铁壁,这几乎算得上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片刻后,沉寂的田盛麒开口:
“你也是一方古圣,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老夫自然会支持你,不过,你要想好了,此举,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功亏一篑,那你……”
话没说完,瞿知白就森然回应道:
“师叔,我不可能败。”
“如此阵势,除非那小辈能在里面突破成圣,否则,绝无生还可能。但是,他这样的年纪,可能成圣吗?我围困他一百年,他也不一定能在里面创道成圣!”
听到这话,田盛麒也微微点头,稍稍放下了心来。
的确,如此阵仗,圣境之下,不可能活着出来。
可区区三十来岁的年纪,想要创道成圣,怎么可能呢?
“好,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老夫这把骨头活不了多久了,若能在坐化前,为宗门除去一个心腹大患,死也值得。”田盛麒说道。
他也是发狠了。
既然都做到了这一步,那就务必成功,即便付出一定的代价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