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等见状,也不敢再生出什么听八卦的心思了,纷纷拱手告退,四散而飞,活像是受惊的鸟群。
一旁的凌清风随即笑道:
“啧,到底是两万年来新晋的第一尊圣人,威风堂堂啊,一句话就能吓跑这么多人,如何,小子你不会连老夫也要赶走吧?”
张大川摇摇头,道:
“前辈,您就别打趣我了。至于在下的来历,等解决了玉衡宗这边的麻烦,我会和盘托出的。”
凌清风捋须颔首:
“那好吧,君子不强人所难,我就不问了。”
“不过有一点老夫得提醒你,我那弟子虽然傻乎乎的,但不代表你小子就可以随便欺负她了,要是让老夫知道你让她受委屈了,那老夫这一把老骨头,照样也是能活动的。”
这跟老丈人嫁女儿时叮嘱女婿的话有什么区别?
“师父放心,小子别的不一定敢保证,但在你说的这件事情上,还是可以拍着胸脯答应的。”张大川咧嘴笑道。
闻言,凌清风当即愣了半秒。
师父?
我几时成了这小子的师父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这家伙打蛇顺棍上,是从他的亲传弟子蔺怀素那个角度来喊的呢。
一时间,凌清风也不得不佩服张大川的厚脸皮了。
“你啊你……不错,就论你这个脸皮厚度,你不成圣,天理难容。”
张大川嘿嘿一笑:
“师父这话说到点儿上了。”
眼看二人逗哏,边上一直充当小透明的道衍圣女司空微忽然鬼使神差地插了句嘴:
“那个,师祖,按这样算的话,我以后是不是就得称张道兄为‘师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