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继续这样对碰下去，恐怕中州真的要生灵涂炭。”
“……”
中州各大道统的主事者，此刻的脸色都一片凝重。
尤其是合欢宗的宗主，此人的神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非常不甘。
他本以为自家在百宗大比上招惹的，只是个天资不错的年轻人，就算对方是金丹大能，只要不成圣，凭合欢宗的实力，也无惧。
但今日这一战，完全摧毁了他心中的所有自信。
只是远远的看着，就连手指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此时，瞿知白头发披散，鬓角本就带着几缕雪白的他，半个头顶都染上了花白，衣襟被血水浸透，全身上下连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状若疯魔。
这是以秘法自燃精血的代价。
可就算如此，他也没能威胁到张大川。
几轮对决落幕，张大川掌心托着那支画道笔，依旧从容。
“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不是道衍宫的人，修的也不是道衍宫的法，凭什么可以让那件古兵也全面复苏？还能以一己之力，扛住我教五重护山大阵的聚能神威！”
“这不是一个古圣该有的战力！”
瞿知白踉跄着，在嘶声大叫。
他的身体血流如注，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张大川，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一滴一滴洒落在天空中的，可是真正的圣血。
每一滴都有圣道法则汇聚，对普通生灵而言，若是能得到，并且炼化血液中的杀气，那么将有无穷的妙用。
可现在，却只能滴落在战场中，被两件不朽圣兵所震荡出来的恐怖力量磨灭、蒸干。
事实上，何止是瞿知白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