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身上的伤势也不轻,左肋的伤痕更是深可见骨,后背、胸膛、手臂也皆有伤口。
然而,即便如此,此刻张大川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眸光扫过下方的玉衡宗修士,那股自然流露出的肃杀与威严,让所有人都下意识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玉衡宗……要断绝传承了吗?
许多弟子心中涌起这个绝望的念头。
护宗大阵残破,古圣陨落,底蕴耗尽,谁还能阻挡这尊杀神?
圣城内,云鹤逸脸色惨白。
两千多年前,他叛出地球,投靠到天灵界,为的就是创道成圣。
可是,两千多年过去,他在半圣境界止步不前,而前方那个极大可能是从他故乡走出来的年轻人,不过三十余岁,却已经后来居上,屹立在了圣境绝巅,同阶无敌。
这是何等的讽刺?
铿!
剑鸣声动。
一道长达数里的寒光从天穹落下,张大川挥动墨渊剑,扫向了玉衡宗的三千神岛,要破除该教的最后一重护山大阵。
至于下方地面上那口古洞内的残缺大圣级法阵,被他以画道笔施展“封”字符,暂时挡住了。
光纹密布的半透明屏障在斩龙式剑气的进攻下,明灭不定,一道道裂痕开始逐渐浮现。
靠近法阵边缘的那些浮空神岛,更是在剧烈震动,随时可能会坠落下去。
如此景象,让玉衡宗幸存的那些弟子脸色愈发变得苍白起来。
许多人跌坐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往哪儿逃命。
几名玉衡宗的半圣也在绝望地哀嚎:
“可恨我教古祖不理俗事,早已不知踪迹,门中另一位圣者也远游而去,难以联系,否则,岂能容如此一介小辈欺上门来?!”
“天道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