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堂堂圣人王，想要抹杀一名圣境修士，而且还是精疲力竭、耗空了圣力的修士，根本用不着这种方式。
随便甩出一道剑气，此刻都能要了张大川的命。
“大川！”
“夫君！”
“老大……”
心系张大川的人，此刻全都慌了。
周傲雪、沐昭宁、玉藻幽，还有蔺怀素、王铁彪、顾郸等人，每一个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冲出去，拯救张大川。
关键时刻，凌清风挥袖一扫，将这些人全都压制了，不让他们有半分的动弹。
可是，凌清风的脸色也充满凝重啊。
平心而论，他也不太愿意见张大川就此陨落，尤其是死在玉衡宗的古祖手上。
毕竟，功利一点的说，这小子身上藏了太多秘密了，死在玉衡宗的人手上，这些秘密搞不好就落到了玉衡宗的手里。
这一来一回的，不是等于他们道衍宫亏了么？
可是，出手的是一尊圣人王，凌清风就算想救，也有心无力。
许多人都绷紧了呼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正笔直下坠，因为与空气剧烈摩擦，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的染血身影。
“就此结束了么？”
这句话，出现在了相当一部分观战者的脑海中，同时，也在张大川的心底浮现出来。
他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先前拼尽全力，靠着剥夺、幻视等各种压箱底的手段，才勉强冲出敌人领域，撑着一口气遁走。
结果还是被挡了回来。
如今，连在半空中调整姿势，稳住身形，阻止这种自由落体的下坠状态都做不到了。
都说人在死之前，眼前会走马观花，将记忆里那些熟知的身影和脸庞，一个接一个的过一遍，最后留下心中最爱或者最在意的那道身影，伴随着自己的灵魂消散，与世长辞。
“我最在意的人是谁呢？”
清雨、潇影、韵儿、刘惜卿、润圆姐、芷宓、君怡、玲珑……
一张张早已烙印在张大川心底的绝美面容，不断从张大川的眼前闪过，却始终没有停下。
“不！”
“我还不能死！”
猛然间，张大川想到家乡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自己回去，他双目圆睁，求生的意志彻底爆发。
“想杀我，至少不是今日！”张大川咬牙，心底在咆哮。
他眼底迸发狠厉之色，想要燃烧自身精血，再做尝试。
因为他还有一张底牌——阴阳混沌玉盘！
如果能催动这件帝器，哪怕只爆发出一缕帝威，肯定都足以横扫在场的那两名圣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