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送你两份生日礼物。”柏谕说:“这样你四十年岁那年,就能把前二十年没有收到的礼物都收完。”
应梦珠笑意微微凝住。
她看着柏谕俊美的脸,想说我和你哪里还有二十年的时光呢。
但她到底咽了回去,说:“那你明年送我什么?”
柏谕曲起手指漫不经心在她脑袋上一敲,“礼物不都要保持神秘么?”
应梦珠捂住脑袋,说:“柏先生,你以后多去巴黎吧。”
“嗯?”
应梦珠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因为去了巴黎,好像真的会变浪漫。”
柏谕扣住应梦珠的后脑勺,让她无路可逃,“变浪漫不是因为巴黎。”
应梦珠抬起眼睫。
柏谕吻住她的唇,于唇齿厮磨间说:“是因为你。”
陈姨还在跟103交流椰子鸡究竟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地保留鸡的鲜美,柏谕已经抱着应梦珠上了楼。
应梦珠被亲得晕头转向。
不管跟柏谕接吻多少次,只要柏谕一亲她,她就浑身发软,感觉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柏谕吻了吻她额角的疤痕,应梦珠觉得痒,去推他,反倒被人擒着双手压在了头顶。
伤疤是上次车祸时撞出来的。疤痕很淡,已经快要消失了,大概率不会留下痕迹,但可能是因为那块肉是新长出来的,格外怕痒。
柏谕自上而下地看着她,道:“我去巴黎六天,你都没打电话给我。”
“因为你很忙。”应梦珠说:“我不想打扰你。”
“有接你电话的时间。”
应梦珠撇嘴:“那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呀。”
柏谕顿了顿,说:“你想我主动给你打电话?”
柏谕生来就不是黏糊的性格,他连话都说不清时南愫就住进了疗养院,他也一次没说过要找妈妈的话。那时候柏家老太太很高兴,说就是要这样的性子才能成为柏家的掌权人。
但大概现在她已经不这么想了。
因为柏谕六亲不认,连她这个奶奶也看心情搭理。
以上种种,就注定了柏谕不可能主动给应梦珠打电话煲电话粥。应梦珠打电话给他,是因为思念。
那他给应梦珠电话,难道也是因为思念?
“可以吗?”应梦珠缓慢眨眨眼睛,“下次要是出差,你给我打电话。”
柏谕说:“可以。”
应梦珠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一时间有点不可置信。
柏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答应了你,你也应该答应我一件事,这样才公平。”
应梦珠预感不好,连忙想跑。柏谕一把将人捞回来压在身下,道:“闹出这么大动静,你想陈姨上来看?”
“我……我明天要上班!”应梦珠据理力争,“而且还要开会的。”
柏谕:“明天穿高领毛衣。”
“在室内也穿高领毛衣吗?唔……”
柏谕在这方面是不讲道理的。
应梦珠撑不住睡着的时候,都还觉得手心里黏黏的,她嘟囔着要柏谕给她洗干净,柏谕说好,后面的事就再也没印象了。
也不知道刚坐了十多小时飞机的人怎么还能生龙活虎,简直就是非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