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主拨打自己的电话,自然无论多少次都是打不通的。
柏谕又问了一遍:“谁的电话?”
应梦珠烦躁道:“你问这个干嘛?”
她将手机塞回柏谕口袋里,“你送我回包厢,我同事在那里。”
柏谕:“几号?”
应梦珠又懵了。
几号包厢来着?她大脑里一团浆糊,还真想不起来了。
“你……挨个挨个找吧。”应梦珠说:“总能找到的。”
“应梦珠。”
“嗯?”
灯光昏黄,谁都看不清柏谕脸上的表情,“那么多包厢,我要找多久?”
“也可能找到最后,也依旧一无所获。”
“因为你骗了我。”
应梦珠呆呆看着柏谕,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怕,不自觉缩了缩肩膀,轻声说:“你在讲什么呀,我哪有骗你。”
“你要是不想帮我就算了,我……”
后面的话未能出口,转为了震惊。
她被柏谕扛在了肩上。
“喂……”应梦珠拍打他肩膀:“放我下来!你骨头好硬,顶得我不舒服。”
柏谕不理会。
有来往的人看见这一幕都窃窃私语,但不敢上前询问。
应梦珠气到了,揪住柏谕的头发:“我说,让你放我下来。”
柏谕顺手在她屁股上一拍,嗓音冷淡:“再闹试试。”
哪怕是喝醉了,应梦珠也感到了泼天的羞耻:“……这里,那么多人,你怎么可以、可以打我——”
“没人的地方就可以?”
“没人的地方也不可以。”应梦珠咬牙,又开始挣扎:“狗东西,放我下来!”
柏谕脚步停住,警告:“再闹的话我就在这里吻你。”
“……”应梦珠老实了。
柏谕一路到了车库,将应梦珠放在迈巴赫的副驾驶,倾身过去的时候应梦珠浑身绷紧:“你干什么?”
“系安全带。”柏谕将安全扣插进插槽里,声音就响在应梦珠耳边,“礼尚往来。”
应梦珠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酒精带来的头痛和混乱令她大脑一片混乱,根本处理不了复杂的信息,不知不觉靠在车窗上睡着了,感觉到车子停下,她睁开眼睛。
已然黑夜,唯有花园灯发出温暖的光。
看着窗外的景色,应梦珠一瞬间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丽港壹号。”
四年前,四年后,毫无区别。
她呆愣之际,柏谕拉开车门,矮身进来,应梦珠实在是怕了:“你能不能别扛着我,肩膀顶着我的肚子真的好难受。”
柏谕说:“这么娇气。”
但到底将人抱了出去。
这样舒服很多,但应梦珠的危机感却越来越重,她小声问:“这是哪里?”
柏谕嗓音平静:“你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
柏谕一脚踹开紧闭的门,洋紫荆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淡声说:“你知道的。”
“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