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洲:“我哪有?”
“你大哥应该对这事下了封口令吧?佣人一个字不敢提,你倒好,全告诉我了。”
“那也不是因为问的人是你啊。”陆星洲怪委屈的,“我把你当朋友,结果你说我大嘴巴?”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陆星洲:“我在娱乐圈那么多年,难道是白混的?哥哥打过交道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要是没有识人的本事,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应梦珠笑笑,刚要说什么,忽然房间里传出巨大的响声,陆星洲吓一跳:“我去,他们打起来了?”
“你去看看。”
陆星洲:“我也不敢去啊!”
“……我们俩一起去。”
两人摸到房间门口,就见地上摊着碎掉的茶杯,柏谕站在一旁满脸冷漠,慕璘神色阴鸷暴跳如雷,陆雪沫想说什么却只能不停咳嗽。
应梦珠戳戳陆星洲:“你去劝劝。”
“你怎么不去。”
“我是客人,我以什么身份劝。”应梦珠一把将陆星洲推出去,“去吧你!”
陆星洲就这样踉踉跄跄停在了两人中间。
他瞪了应梦珠一眼——看来他果然没有识人的本事,这个姓邵的绝对不是好人!
“咳。”陆星洲清清嗓子,道:“雪沫生着病呢,你们要吵架也不要当着雪沫的面吵啊,这不是让病人为难么。”
柏谕淡声:“谁跟他吵。”
慕璘道:“你他妈……”
“三哥!”陆星洲大声道:“雪沫还在这里呢!”
慕璘死死盯着柏谕,“你跟我出来。”
他说完转身就走,柏谕扯了下唇角,倒是也跟了出去,陆星洲无比心累,问陆雪沫:“他们又是怎么了?”
“……刚刚三哥说到婚约的事情。”陆雪沫抓紧了床单,哑声道:“他问阿谕,不肯订婚又不解除婚约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陆星洲也挺想知道的,便问:“那柏谕怎么回答的?”
陆雪沫脸色非常难堪,手指都有点颤抖:“他说,婚约不是跟我定下的,没有取消的必要。”
陆星洲一愣,“他什么意思?应梦珠还活着?!”
应梦珠的生死他们之前一直都只是猜测,可柏谕这么说,好像不只是字面上的含义。
“我不知道。”陆雪沫抿紧唇,“对不起四哥,我现在脑子里有点乱,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陆星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道:“你别想太多,有什么问题就叫医生,身体最重要。”
离开陆雪沫的房间,陆星洲忧心忡忡,都没找应梦珠算刚刚被推进去陷入修罗场差点沦为炮灰的账。
他这样子实在是罕见,应梦珠便问他:“怎么了?”
陆星洲忽然转过头,盯着应梦珠道:“你说,应梦珠有没有可能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