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樊宣说:“我让我们技术最好的护士长给扎针——这事儿你跟柏谕说了没?”
应梦珠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她不想打扰柏谕。
“有谁垂涎你美色,专门给你下药?”樊宣摸摸下巴。
应梦珠看着他,“可惜樊医生不在宴会上,否则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我没可没想过跟柏谕抢人。”樊宣叫人来扎针。
打了针后思维果然慢慢清晰,今天晚上入口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难道是马乔里递给她的那杯酒有问题?
马乔里那个蠢货没理由给她下药啊。
“行了。”樊宣拿了个小毯子进来,盖在应梦珠身上,“等你好转了再想,输这个药容易发凉,你盖着点。”
应梦珠哦了声,“樊医生……”
“嗯?”
后半句话应梦珠却没说出来,她靠着沙发睡着了。
樊宣半跪在地上,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敲门,他才拉开门道:“什么事?”
“631床的病人有点情况,想要请您过去看看。”护士道。
“知道了。”樊宣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嘱咐:“别让人进我办公室。”
樊宣平时爱开玩笑,人也随和,护士们都不怕他,笑着问:“听其他人讲樊医生金屋藏娇,原来是真的啊?”
“……”樊宣没什么情绪地道:“是朋友,别乱说。”
护士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种表情,顿时闭了嘴。
应梦珠睡得迷迷糊糊时只觉得全身都在发颤,直到有人给她又盖了什么东西,她才终于安心睡过去。
醒来时看见一件男士外套搭在身上,她揉揉眼睛,看见樊宣坐在椅子上看电脑上的病历,还戴了副眼镜。这样看着,倒是挺正经的。
“醒了?”樊宣侧过头,“已经没事了,正好换班,要不然我……啊切!”
应梦珠瞅瞅他胳膊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毯子和外套。
樊宣关上电脑,“走吧。”
应梦珠将外套递给他,“穿上吧。”
樊宣反手给她披在肩上,道:“我让人调了酒店的监控,没找到什么可疑的画面。”
“我知道是谁干的了。”应梦珠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
她早该想到的。
之前马乔里就跟她说过自己交了个姓应的女朋友,只是那时候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应珏给她下药,应该就是想要确认她的身份。
可是为什么呢?
只有确认了她的身份,那些信件才有价值?
应梦珠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在想什么?”樊宣的声音打断了应梦珠的思绪,他说:“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应梦珠抬头,就见柏谕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面前。
柏谕下车,查看了一下应梦珠的状态,确认她没事,这才将她肩上的衣服脱下来,放进樊宣怀里,“麻烦了。我先带她回去。”
“这有什么。”樊宣摆摆手:“走吧。”
他看着车子开远,面上仍是吊儿郎当,手指却攥紧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