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以为薄京宴找她又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
“不是,阿然,我是想找你谈一谈我们两个的感情。”
“阿然,你能给我一句明确的答复吗?我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没有。”
温然几乎毫不犹豫给出来了答案。
她语气很干脆决绝:“薄京宴,已经四年过去了,我本以为你已经死心了,我觉得我以前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我不可能跟你复合,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跟你的关系只可能是养孩子之间合作的关系。”
温然的话再一次让薄京宴彻底绝望。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没有一点点可能了吗阿然?”
“没有!”
两人这桩陈年旧事也该彻底了结。
薄京宴在原地足足待了很久很久才回去。
他看着温然起身离开,一步也没有回头。
又下雪了。
第四年的冬天,雪下的特别大,在除夕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的时候,薄京宴此刻一个人看着热闹的商业大街,只觉得孤独,一种刺骨的孤独。
他冷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白秘书语气恭敬:“薄总,今年还要给江家准备拜礼吗?”
“准备,依然重礼。”
“可是江家每次都会将您的礼物给扔出来,您今年还要去……”
白秘书话没说完,但他想说的是,今年还要去自取其辱吗?
“去,这是我欠阿然的,欠江家的。”
薄京宴每次逢年过节都会准备礼物,即便这四年,他依然没有能进江家的大门。
女儿小云朵可以去,儿子小满星也可以去,唯独他永远进不去。
白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劝出口:“薄总,这些年您的坚持属下也看在眼里,但温小姐那边对您的感情受伤太严重,要不然您放过她,也放过您自己吧。”
主要是这四年,薄京宴头发都有了白发丝。
他几乎没有一天真正的开心过。
白秘书看到他这样,也挺心疼的。
“可人生还很长。”薄京宴语气平静,似乎是早已经做出的决定:“白秘书,阿然不原谅我,我就再等一年,三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
“也许我能等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如果不能,我也会一直守着她。”
还是要继续纠缠下去吗?白秘书叹了一口气:“唉,薄总,您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他又何必呢!
他这辈子欠温然太多,就用后半辈子照顾好温然和两个孩子赎罪吧。
在除夕夜的那一天。
“薄总,精神病院那边传来消息,说苏弯弯在大年夜想跟您吃一碗饺子,希望您能过去。”
这四年来,苏弯弯那边的情况一直疯疯癫癫。
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但大多数都抱着三个枕头当自己的三个孩子,在那里疯言疯语。
就连现在,薄京宴也觉得她又在发疯。
“饺子可以给她吃。”
毕竟过年,吃一顿饺子也正常。
但是他不可能过去。
这几年苏弯弯虽然又闹腾了很多次,但薄京宴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
也许苏弯弯真的要在精神病院关一辈子。
砰砰砰!
临近过年的晚上烟花很好看,整座城市都响彻了鞭炮声和烟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