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马守卫晃到那名新玩家面前,眉棱凶横,俯视道:
“现场缴纳银票。”
新玩家脸色发僵,声音发干:“……我没那么多。”
这话一出,其他玩家露出看好戏的姿态,心底郁气一扫而空。
靠,要不是这混蛋小子打乱节奏,他们或许可以用更低的价格拍下青铜双鱼佩。
大海马守卫大手掐住那新玩家的脖子,一把拎离地面,不顾他四肢乱蹬,扬声喝道:
“喊价不缴者,死!”
他指节骤紧,咔地掐断了那玩家的脖子。
众人目睹这一幕,只觉脖子一凉,齐刷刷缩了缩脖颈。
察觉贵宾席上的男人仍静静注视她,温杳抬眸迎上那道目光,笑色明媚。
卫湛之望着她笑靥如花的面庞,心头微漾,情愫暗生。
指腹摩挲腰间的墨玉,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她那一笑,只是出于礼节,还是……也心动了?
卫湛之眸光幽邃,素来被人称“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而此刻竟如毛头小子,全然拿捏不准她的心思。
转念间,他忽生自嘲:素未深交,她那一笑,不过是因他这副皮囊。
昔日他笑世人肤浅,今朝却暗自庆幸生得俊朗,能换她抬眸一顾。
心动,猝然而至,无迹可寻。
温杳全然不知,她这一笑,令某人方寸大乱。
此时,她的关注又回到了竞拍上。
由于那名新玩家拿不出十六万,青铜双鱼佩的价格重新回到十五万二千五百两。
咚——
徐静凝眸扫过众人:“十五万二千五百两,还有人出吗?”
四下阒然,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先前喊出十万两二千五百两的玩家攥紧拳头,心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没人出价的话,这件青铜双鱼佩就是他的了。
其他玩家暗暗咬牙:操,钱不够。
坐在最后一排的黑衣宽檐帽男人掀起眼帘,眸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
温杳抬眸,果断喊道:
“十五万二千六百两。”
被截胡的玩家咬碎了牙:靠,差一点点就是他的了。
其他玩家:卧槽!竟然还能多加一百两!十万二千六百两应到达极限了吧。
反正他们没有这么多。
黑衣宽檐帽男人勾起唇角:原来有十五万二千六百两啊。
咚——
徐静落锤,环视众人:
“十五万二千六百两,一次!”
“十五万二千六百两,两次!”
温杳心口一紧,暗暗祈祷没人抬价。
徐静眸光微闪,朝黑衣男人斜斜一瞥,语速不自觉加快:“还有人加价吗?”
话音未落,指尖压锤,木锤将落未落——
无人应声。
她抬眼向温杳轻轻一挑,唇角几不可见地弯起,就要落音成交。
忽然一道嗓音横切而来:
“十六万两!”
其他玩家:我靠!谁啊?明明加一百两就够了,非得报价十六万两!
温杳悬着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有人压过了她的价码。
举报他人犯的罪,举报者可得到那人身上双倍的银票。
拍卖会开场前,甲一抓了不少人。
说明有人因此获得了不少的银票。
会是谁?
温杳脑海里最先浮现的,正是那神秘莫测的黑衣男人。
她与众人循声望去,角落那人抬首,露出俊美无双的面庞,她目光一触,不由一怔。
不是黑衣人,竟是沈砚烬。
不,准确的说,那张脸和男友沈砚烬一模一样,甚至身形也如出一辙。
怎么会……
温杳收回视线,垂眸凝思,指尖不由摸上颈间的瓷偶玻璃珠细细感受,并没有发烫。
他到底是谁?
卫湛之一直注视着温杳,她看向另一男人时异样的神色,自然也落入他眼中。
那男子容貌之盛,竟与他不相上下。
方才还旖旎的心绪,顷刻添了几分失落与郁闷。
若她倾心旁人,他当如何?
卫湛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墨玉,目光渐渐晦涩难辨。
他不愿放手,便只能夺为己有。
他素来不是良善之辈。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