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湛之嗓音低哑:
“宝宝,我就亲一会,不做别的。”
男人再次将头埋下。
“唔……”温杳仰着细白的脖颈,唇间溢出稀碎的轻吟。
两人叠在一块,欢愉的嬉戏一个小时后,卫湛之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清理身体,而后抱着她,一同沉沉睡去。
……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七点二十分。
温杳起床收拾好后,简单吃过晚餐,戴上白狐面具,就让卫湛之送她去二层大厅。
卫湛之把她整个圈在怀里,用鼻尖蹭她耳廓,低笑:
“拍卖会还没开场,宝宝,再陪我一会。”
温杳莞尔:“我要提前去看看现场情况。”
卫湛之俯身轻贴她唇瓣,只浅啄一下便退开,眸里带笑:
“好吧,宝宝。”
……
大厅。
温杳戴着白狐面具,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目光瞥向发出混乱的人群。
又有玩家被抓了。
“卧槽,哪个龟孙举报了老子!”
双头黑蛇怪甲二死死钳着那人,冷酷无情道:
“再挣扎,立马处死!”
黑蛇怪长着两个三角脑袋,穿着狱卒服饰,身量又高又瘦,尖牙细长,红色分叉的蛇信舔到那人的脖子上。
那名玩家瞬间老实了。
温杳眸光微闪:看来昨天,他们并没举报完。
也不排除,今天有人专门套路了其他玩家信息。
在猎杀鬼怪之后,玩家们手中的银票是最多的。
只要套出对方的真名,举报后,就能轻松得到双倍银票,这点绝对会有人想到并实施。
就在这时,一粒粉色玻璃珠叮叮当当撞在她靴尖。
温杳低眸一瞧,珠芯里的小爱心正对过来,无辜又鲜亮。
“抱歉,我的玻璃珠不小心掉了。”
音色干净得像山泉叮咚撞石,嗓音熟悉至极。
温杳循声抬眼,沈砚烬的那张脸撞入眼帘。
她目光在他脸上停顿几许,竟是完全一样的脸,一丝不差。
卫湛之隐着身,贴在温杳身旁,搂着她腰的手无声收紧。
他抬眼,目光冷冷刮过对面那野男人,唇角勾出一点无声的笑。
想撬他的人?
找死——
正在他有所动作时,柔软的小手覆在他的手上,暗示性揉捏了下。
卫湛之胸口顿时发闷,她竟然护着那男人。
察觉到旁边人的气闷,温杳指尖安抚性的挠了挠他手心,抬眸对上眼前男人的眼睛。
“你好。”男人微微俯身,睫毛在眼睑投下浓长的阴影,眸光像星子落水,轻漾笑意。
“我叫沈砚,你也是玩家吧。怎么称呼?”
和她男友沈砚烬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温杳视线扫过那颗爱心粉色玻璃珠,再落在沈砚脸上。
她神情认真:“王春花。”
闻言,卫湛之低低一笑,气音擦过她耳后。
她没把真名往外送,防着沈砚呢。
胸口那点气闷,顿时散了。
沈砚笑容不变:
“春天的花儿最烂漫,王春花——像一阵风把花开吹到耳朵里,很好听。”
温杳:“……”
卫湛之轻哼,冷冷一笑。
呵,花言巧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