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榻上,暗香浮动。
流光锦衾半遮半掩,两人身影交缠如藤蔓,呼吸相闻,肌肤相贴,仿佛春水初融,悄无声息地化在一处。
此时,温杳完全不知,某男即将到来。
她眼眸迷离,一双软臂无力地攀住他肩头,指节本能的收紧。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指甲陷进他汗湿的肌理。
“放松,宝宝。”男人低笑,嗓音被欲火烧得发哑,“这才第二次,抓这么紧……”
温杳眼尾被情潮逼成桃色,抬眸剜他,却软得不像瞪人。
分明是他故意欺负她。
而这仅是第二次,夜还很长。
她眼神含春,控诉道:“你欺负人。”
红烛“噗呲”一声轻响。
“唔……”温杳猝不及防,唇边溢出轻吟。
灯影在她眼中晃动。
男人低低一笑,笑音里带着点坏,“宝宝,我只欺负你。”
“别……”她颤声。
“别什么?”他贴着她耳廓,潮热的气息灌进去,“别停?”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到她锁骨,啪一声,饱满的软绵颤了颤。
紫檀香被体温蒸得发暖,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气里牵出细长银丝。
潮湿的唇瓣稍一分开,黏软的水声便浅浅荡开。
……
极致的欢愉过后,温杳昏沉到日影满帘。
她睁眼,撞入男人含笑的眸色里。
肌肤仍黏着薄汗,他掌心懒懒地贴在她腰窝,嗓音低而哑,
“早安,宝宝。”
“对于我昨晚的卖力……宝宝可还尽兴?”
尽兴是尽兴,但……起晚了。
看着男人慵懒而餍足的眉眼,温杳窝在枕间瞪他,声音还带着昨夜未退的哑,却偏要装凶,
“说好九点喊我起来呢?现在都日上三竿了,你个大骗子!”
卫湛之低笑,抬手将时钟递到她眼前——指针懒洋洋指向十二点十五分。
“抱歉,”他低头,吻着她泛红的眼尾,“昨晚辛苦了,怕你太累,就没喊你。”
温杳指尖揪住他耳廓,轻轻旋了一圈,没好气地咕哝:
“我的银票被你睡没了一大半。”
卫湛之侧头任她拧,低低闷笑道:
“宝宝,没少。”
“先让举报者替你杀怪收银票,下午再五倍返还给你。”
眼波流转,她笑吟吟地瞅着他:“举报者是谁?”
卫湛之喉结轻滚,“靳修辞。”
温杳眸光微闪,原来是他。
卫湛之唇角噙笑,低语道:
“宝宝,昨日靳修辞那厮杀怪,只获得了二十三万两银票。”
“若没有举报你的三十三万五千二百两,他昨晚是拿不下玉玲珑的。”
“五十六万两啊……”温杳心口抽疼,指尖戳他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气恼,
“卫大人若舍得昨日给我翻案,那我接下来三日就可以睡大觉了,那用得着日日起床杀怪。”
卫湛之扣住她作乱的手指,顺势亲在她手背上,嗓音含混:
“怨我,宝宝。”
“让银票飞一会儿,下午再拿回来好吗?”
想到下午还有五倍银票,温杳没再纠结。
“好吧,我要起床了。”
男人却强势的压上来,嗓音又低又哑道:
“宝宝,今早的晨间运动还没开始。”
温杳腰窝一软,蜷着膝瞪他:
“晨间早过了,运动自然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