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愉努力不让自己再去想跟徐再有关的任何事情。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她曾暗恋过某个师兄时,那时没有一个人看出阮愉喜欢那位师兄,可阮愉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靠近他,于是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有机会时,却收到了师兄的红色炸弹。
那一刻的感觉,阮愉至今还记得十分清楚,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心里忽然之间就碎掉了,她想努力拼凑起来,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从来也没想过,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师兄真的只是把她当做朋友而已。
自那以后,阮愉对任何事任何事都格外小心翼翼,也绝不主动交付真心。
真心这个东西很难得,可如果得不到正面的反馈,也会特别令人受伤,所以阮愉宁肯让自己变得铁石心肠,也不想再经历第二遍那样的感受。
而现在,阮愉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危机,因为这段时间她的状态跟那时非常相似,她不想和徐再闹到后来,连朋友都做不成,更不想让自己再重蹈覆辙。
徐惠是最后一个知道阮愉和徐再分手这件事的,可奇怪的是,徐惠并不感到惊讶,同时也不生气,仿佛她早就料到了一般。
阮愉原以为,徐惠会安慰自己,可没想到,徐惠的安慰,就是继续执着地为阮愉安排相亲,当她跟阮愉说起这事儿时,阮愉几乎哭笑不得。
“妈,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为什么让我留下来的?我得照顾外公和小姨,而且你看小姨现在肚子越来越大,身边不能没人,我不得贴身照顾啊?天天让我相亲,那不是让我公费谈恋爱吗?你们这工资可就白付了。”
徐楠立刻插嘴:“没事儿,人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干活,我和你妈作为你的大金主,已经同意你公费相亲公费恋爱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小姨,你和我妈现在是同一战线的?”
徐楠表情诧异地问:“我和你妈可是亲姐妹,亲姐妹什么时候不统一战线了?倒是你,还是得好好想清楚,这回可得把眼睛擦亮,别随随便便就觉得对方是个不错的,想继续相处看看。”
“真是人走茶凉啊,当初你那么喜欢徐再,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阮愉摇了摇头,嘲笑徐楠这人变化快。
徐楠也大大方方承认:“我觉得他好是基于你对他有好感的前提下,你要是也不喜欢他了,那我这好感有什么用?你怎么都到现在了还替他说话啊?”
“我没替他说话。”
徐楠摆了摆手:“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约的是下午三点吧?你还不赶紧走偶?否则的迟到了,相亲迟到可不好,得给别人留个好印象。”
阮愉就这样被徐楠推着出了门,甚至从头到尾都没给徐惠留下说话的机会。
这次的相亲,倒像是徐楠占据了主导位置,徐惠是个打辅助的,阮愉有种说不清的怪异,可具体怪在哪里,她一时半会儿又摸不清楚,只是觉得那两个人都不简单,也都挺不正常。
在徐楠的催促下,阮愉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到,结果对方还迟到了十分钟,前前后后加起来,让她在咖啡馆里干等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