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老陈盯着林夭夭的眼。
可看着她眼神中没有说笑的意思,老陈这才拉了张椅子,坐在林夭夭面前。
“为什么是他?”老陈声音低沉。
林夭夭沉吟,随后认真道:“我总感觉他有秘密。”
“秘密?”老陈挑眉,“这叫什么理由,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没有么?”
闻言,林夭夭嘴角瞬间跳了下,抿了下嘴,一本正经的开口:“有,我能看见鬼。”
“额……”原本严肃的老陈被她的话搞得一愣,笑出了声,“丫头,赵豪那孩子闹,你也跟着闹?”
“我没有闹。”林夭夭摇头,刚想继续说,又被老陈打断,“这事儿姑且是真的,行吧。”
他嘴上这么说,但脸上不信的表情不言而喻,下一刻又变的严肃:“说具体的,你为什么想要调查赵豪?”
看着对方神情,林夭夭清了清嗓子:“陈队,赵豪跟了你多久?”
“六年了。”老陈直接给出答案,“他是我从警校里挑出来的。”
“那他家庭背景呢?”林夭夭追问。
老陈摩挲着胡茬,简短道:“干净。”
闻言,林夭夭缓缓靠在沙发上:“可他的身手有些强的离谱。”
“身手?”老陈被引起兴趣,“身手好是对了,这就是我当年挑的理由。”
“那您知道他会飞刀么?”
“这还头回听说。”老陈意外,“怎么,说来听听。”
随后,林夭夭快速讲述起之前被困于韩雅的美容会所之事。
片刻后,老陈深深吸气:“这小子……还有这两下子?”
“嗯,当时室内那种能见度,能做到精准命中手腕粗的木杆上……”林夭夭思索着,“不是两三年能练成的。”
她舔了下嘴唇:“陈队,赵豪家有人会这本事?”
“目前我这儿的资料里是没有。”老陈摇头。
林夭夭继续开口:“还有就是,他的开锁技术从哪儿学的?”
她皱着眉:“去福利院那晚,他说的可是祖传,这也有么?”
闻言,老陈轻笑:“呵呵,这个可以确定,赵豪有个亲戚叫陆金山,是个锁匠,只不过走得早。”
“陆金山……”林夭夭眯眼,这名字熟悉,“是赵豪的大姑父?”
“你咋知道的?”
“苗欣案,去他二姑夫家做客是看到过一张全家福。”
“这样啊。”老陈点头。
林夭夭垂眼思考。
这时老陈拍了下腿:“行,赵豪的这个事我来处理,希望这孩子没问题吧。”
他说这话时,虽是担心言辞,但语气里倒没任何担忧。
“还有没?”老陈抬头。
林夭夭点头:“还有一个。”
“谁?”老陈眯眼。
“全名我不知道,但这人你见过。”林夭夭朝窗外看了一眼,“虎哥。”
“那个跟在江歌身边的保镖?”
“对。”
“原因呢?”
“这次张威姐弟和牛亚群姐弟两家的纠纷事,是他查出来的。”
林夭夭淡淡开口:“保镖能查到这样的事么?”
说罢,老陈也陷入思考。
林夭夭喝了口水:“而且他一直都在跟着我。”
‘呲……’
老陈弹起身,眉头紧皱:“什么时候的事?”
“从带回苏墨的那晚开始。”林夭夭回道,“后来杜洪涛案时,海首尔找人杀我,也是他出手解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老陈不解。
林夭夭轻吐口气:“这事儿早就跟虎哥挑明了,后来是我主动让他们跟着的。”
“为什么?”
“因为我怕了。”林夭夭笑了笑,“以前没体会过被人追杀的感觉,现在知道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