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能不能帮我要一张江歌的签名照。”
“好。”
“就是…嗯?”赵豪一愣,“就,就这么爽快?”
“不然呢?”林夭夭反问,“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赵豪一哆嗦,就连车身都有些不平稳:“姐,你平时还是上上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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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山市龙源县上西村。
二人赶到时,村子里的小道上停着五辆警车。
赵豪把车停在村口,两人踩着泥泞的土路往里走。
路边蹲着几个抽烟的老汉,看见警服,眼神躲闪,往旁边挪了挪。
赵豪上前,开口:“大爷…”
前头,瓦房,血糊滋啦的,闻着味儿就能找着。其中一个看着最老的那个打断头也不抬,打断赵豪。
闻言林夭夭稍稍皱眉。
血糊滋啦?
灭门案发生到现在,法医早该处理完了,哪来的血腥味?
她没多问,拉着赵豪继续走。
越往里,村民越多,都站在自家院门口,远远看着那栋瓦房,脸上没多少恐惧,倒像是看热闹。
让让,警察。赵豪喊了一声。
人群裂开一道缝,没人说话,但林夭夭感觉到无数目光黏在背上。
不是好奇,是审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瓦房门口拉着警戒线,一个女警正蹲在地上拍照。
听见动静,她抬头,眼睛一亮:夭夭姐!
岚岚。林夭夭走过去,情况怎么样?
江岚站起身,摘下手套,脸色不太好看:一家四口,老夫妻俩,儿子儿媳,全死了。
她指着几处位置:“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昨天凌晨一点到四点,凶器是菜刀和斧头,现场很乱。”
“有多乱?”
“凶手像是在发泄。”江岚压低声音,“老夫妻俩死在堂屋,儿子儿媳死在卧室,但尸体被移动过,摆成了跪着的姿势,朝着堂屋的供桌。”
林夭夭挑眉:跪着?
嗯,而且.…江岚稍作停顿,每具尸体的右手都被砍掉了,没找到。
赵豪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大仇?
问题就在这儿。江岚看了眼他,我们问了十几户村民,口径出奇的一致,这家人,该死。
该死?林夭夭回头看向围观的人群,那些面孔在警戒线外若隐若现,为什么?
胡队正在里头问话,你进去听听就知道了。
林夭夭点头,掀开警戒线,迈进院子。
血腥味确实还在,不过很淡,混着泥土和柴火的气息。
堂屋的门敞着,能看见地上的人形白线,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正在争执。
我说了,我不知道谁干的!老的那个嗓门很大,但是我们谢谢他!这一家子都该死!
老人梗着脖子。
林夭夭轻咳一声:胡队。
两人同时转头。
看见林夭夭,胡队点了点头:“来了?”
“嗯,怎么样了?”林夭夭上前。
胡队叹了口气,转向老人:您先回去吧,有需要再找你。
老人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着:警察同志,你们别费心了,查不出来的。
为什么?林夭夭追问。
老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复杂:因为没人会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