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男人更是一惊:“见过?啥前儿见过?”
“就不久前。”林夭夭笑着坐在床对面的凳子上,“后山上。”
她看似放松,实则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你当他的面挖坑,他躲你后面‘放风’。”
“什么?”男人先是一惊,随后努力控制脸上情绪,“警察同志,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见状,林夭夭也懒得再磨叽,抬了抬手:“好了大哥,你这样的人不适合说谎。”
她朝门外示意了下:“肚子疼的话就赶紧去,解决完了赶紧说正事。”
“啥正事儿?”
“你挖坑的事儿。”
“我挖啥坑?”
瞧见男人装傻,林夭夭示意对方低头:“以后再藏东西藏好点儿,你这劳保鞋都露着鞋跟呢。”
闻言男人弯腰找鞋,可地上什么也没。
“你慌什么?”林夭夭反问。
男人笑了笑:“警察同志,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他也不恼,就是简单的下着逐客令。
林夭夭没理他,平淡的阐述着:“你们家没有种树,村子里也没有松树……”
她顿了下:“大哥,你床单下的松针是哪儿来的?”
“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男人不为所动。
林夭夭再次示意对方朝床下看:“这次没骗你。”
闻言,男人的脸上出现了疑虑,随后再次低头看去。
果然,地上有泥土,土里有松针。
“这…可能……可能……”
“土是湿的,屋门口的泥土也是湿的,里面同样有松针。”
“那可能……”
“这周围都没松树,但是后山有!”林夭夭微微朝前压了压身子,一股咄咄逼人的架势。
“我……”男人磕巴着。
林夭夭再次转了话锋:“大哥,还疼么?”
“不……不疼。”
“那你去后山干嘛?”
“我没去。”
“真没去?”
“没!”男人咬牙道。
闻言林夭夭叹了口气,看着对方:“我再问你一遍,你不上厕所吧?”
男人被她问的有些懵,这已经是第三遍了:“不上。”
“好,那咱们路上不停车,换个地方聊。”
说罢,林夭夭看向赵豪:“赵警官,把人带走吧。”
“好。”赵豪在窗户外点头,随后将窗户关上,又从外面别了一下。
男人见状,噌噌往后退,发现打不开窗户后急忙开口:“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回警局。”林夭夭冷声道,“你现在涉嫌杀人毁尸,我们依法带你回去协助调查。”
随着话音落下,赵豪从正门走进屋。
银晃晃的手铐在他手里晃动,男人突然反抗道:“不去!我哪也不去!”
他下了床,靠着墙,抬着手,乱摆着。
见此一幕。
赵豪呆了,江岚愣了,高翠兰慌了,林夭夭笑了。
“大哥,你到底是谁啊?”林夭夭回头,“嫂子,他,你男人啊?”
高翠兰张了张嘴。
突然,院子铁门吱呀一声响了,紧接着,便是一声呼唤:“媳妇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