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样找到借口给她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呢?
他得好好计划计划。
送走邱明杰,陆长风看到半倚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书的苏晚晴,阳光晒在她的身上,美得像一幅世界名画。
苏晚晴抬眸:“你们俩说完秘密了?”
陆长风说:“不是什么秘密,我是叫他把我的名字去掉。我人都是你的,我不要什么署名权。”
苏晚晴征了一下,说道:“行,反正陆雪球你都不在乎,我就独享你的成果了。”她露出一个小狐狸的狡猾笑容。
陆长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是刚他在书房里发现的,苏晚晴写给他的信,夹在一本书里。
苏晚晴都快不记得了,看到之后才想起来。
苏晚晴干咳了一声,说道:“那天我很想你,就写了下来。”
陆长风说:“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我很开心看到你把爱表达出来。尤其你说‘爱上我像呼吸一样简单’,我觉得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要不是在客厅里,他此时已经吻上了苏晚晴。
苏晚晴说:“如果不是你认识邱明杰,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混得风生水起。”
这个时代没有资源,个体户还是比较困难的,赚钱没有现在十分之一的轻松。
陆长风说:“是你自己有能力可以笼络到他,我什么都没帮你。不过以后我都会帮你,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嗯,我像是跟你客气的人吗?你妈给孩子们寄的衣服玩具我可是来者不拒。”
苏晚晴从不觉得物尽其用有什么可耻的,她最擅长的就是整合资源。
陆长风笑:“你要是跟我客气我会生气。”
苏晚晴想起他生气,好像就是不吃不喝发疯工作折磨自己。
“你生气只爱自虐。”
陆长风问:“那你会心疼吗?”
苏晚晴说:“心疼国家少了一个科研人才。”
陆长风:“……”
夫妻俩并肩去花园里找孩子们,陆安安骑着他的小车四处跑,两个小的在玩滑滑梯,小脸玩得红扑扑的。
陆长风说:“都过来,我们玩追迷藏。”
三个小家伙撒丫子的跑过来,拍手说:“好呀好呀!”
冬日午后,花园里寒风吹得冬青树的叶子簌簌响,太阳却懒懒散散地挂在灰扑扑的天上,洒下点没力道的温暖。
陆长风摘下围巾往眼睛上一蒙,大声地数起来:“一……二……三……”
陆安安攥着陆平平的胳膊,猫着腰往花园角落的假山后头钻,假山石缝里积着薄薄的雪,蹭得裤脚冰凉。
他却顾不上,把陆平平推到最里头,又扯过旁边垂下来的枯藤挡着。
苏晚晴抱着陆甜甜,哧溜一下蹿到洋房的落地窗下,扒着雕花的石栏杆缩成一团。
栏杆上的冰碴子硌得手心发麻,她却咬着唇不敢出声。
陆长风数到十,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随后拿下围巾问,“躲好了没有?”
陆平平想说“好了”,被陆安安捂住了嘴巴。
陆长风假装找不到,边走边说:“咦,都去哪了呢?甜甜,爸爸找不到你了。哎呀,你们太会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