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俊朗的脸上掠过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晴。短短几个月,晚晴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我的工资算高的了,可你几个月赚的钱,抵得上我几十年的工资了。”他由衷地感叹道。
苏晚晴笑得眉眼弯弯,带着一丝狡黠和自信。
现在的陆长风对金钱没有那么大的渴望,他只想做研究。
“你拿工资跟我做生意不一样嘛,盐铁论里说,‘富在术数,不在劳身。利在势局,不在力耕。’我就是运气好啊,打了一个信息差,卖试卷赚了许多钱。
加上卤味店那边的货源优势,我自己学化学的,对配方很敏感,才能迅速地积累财富。而且我们现在是个体户,交的税少,利润空间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出来做生意,凭你的本钱和智商,肯定比我赚得更多。你要是像书里那样,八五年出来创业,创办的电器品牌迅速火遍全国,厂里不断地扩大产能,直至干成了全国销量第一。”
陆长风最怕她提书里的情况,脸上的笑容消失,“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纸片人。那个男的跟我没关系。我现在有你有孩子们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我过得很幸福。”
苏晚晴也不跟他纠缠那个问题,继续她的创业大计,“你就说嘛,爷爷会不会同意给我本钱?”
“爷爷应该会同意。他手里有不少金条,是解放前攒的那种大黄鱼,一根现在大概值一万多。”
苏晚晴馋得想流口水,眼睛都直了。金条啊,那可是硬通货。
“雪球,你家到底多有钱?”她忍不住问道。
不过想想陆秉祥能资助军队,给钱给粮的,以前肯定特别有钱,这也就不奇怪了。
陆长风看着她财迷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带着浓浓的宠溺。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房产了吗?家里的生意运动后就没做了,也是爷爷布局的好,才保住了这么多家产。现在铺子都往外出租,一个月收租金能收个近两千吧。
之前我说你回家可能不想奋斗了,就是因为家里不缺钱花。哪知道你还想着开厂子了,等我出院了我问问爷爷。他要不给我就故技重施,把他的古董字画通通藏起来。”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已经看到了爷爷跳脚的样子。
陆家的铺面有大有小,但都在黄金地段,每一寸都价值不菲。另外三套房子没有出租,陆秉祥打算将来分给小辈们。
这就是金文秀的心病所在,陆秉祥没打算按照大房二房分家,而是按人头分。薛静生了四个孩子,金文秀只生了两个,他们二房占便宜了。
苏晚晴被陆长风那副“威胁”爷爷的模样逗笑了,她捂着嘴轻笑出声:“那倒成了我们威胁爷爷了,实在不行我再攒一攒,加上把房子抵押了,应该就够了。”
陆长风的脸色却严肃起来,果断拒绝她:“那不能!那套房子是我们的家,不能拿去抵押。爷爷肯定会给你本钱的,他很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