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微刚回家,就收到了贺寒声发来的消息。
贺寒声:晚上跟傅言京吃饭,等我消息。
阮时微:好。
一个人在家,阮时微也没什么胃口,就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想起送司徒凛回去的时候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疹子。
他是吃完鲜虾饺子才这样的。
司徒妈妈说过,他最爱吃的就是鲜虾馅的,那足以说明司徒凛对虾是不过敏才会爱吃。
他应该也想不到,那么久都没有露馅,却败在一盘饺子上吧?
可就算知道了司徒凛不是真的司徒凛。
那他又是谁呢?
他又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或者,他谁都不站位?
那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冒充司徒凛,取得阮时微的信任,卷入这场动物实验的风波中来。
一切的线索在脑海里盘成一张蜘蛛网。
这张网子上,缠绕着无数虫子的身体,越是挣脱越是束缚的紧,最后被耗尽最后一点力气,生命消亡,了无声息。
而司徒凛,就是这张蜘蛛网。
阮时微面都没吃完,给曲警官跟局长打了个电话,随后就穿上外套出门。
“这几个是司徒凛的老同学,都在海城,还有他以前的同事。”
曲警官把这些人的资料递给阮时微。
她大致翻看了一眼。
“我们分头行动,争取十点前把这几个人拜访完。”
阮时微只要抓住一个破绽,就会探查到底。
“怎么突然怀疑他了,我们查到的司徒凛的资料也没错啊。”
“还是你不相信我们公安系统?”
曲警官有些奇怪,阮时微怎么就突然把疑心放在司徒凛身上了。
虽然一开始对他有偏见,但他后面的做派确实像个努力自称清白的好人。
还被费德抓走,受了不少苦。
“还记得司徒凛说过嘛,费德在警察局有熟人,所以他才不敢去报警,怕被抓。”
阮时微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那如果费德是司徒凛的人呢?”
那就说明,海城警察局有人在帮他造假。
但不知道是谁,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还不如私下调查。
曲警官的人脉打听这几个人还是可信的。
“那行,我去见见这几个人。”
曲警官拿了四个人的资料。
多走访几个人,总能找到一些破绽的。
局长腿脚不方便。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有什么消息,随时同步。”
“好。”
阮时微去走访调查的是司徒凛的大学同学。
他在海城上的大学,很多本地的,找起来也比较方便。
一共五个人,也有他当时的室友。
但走访问话后,他们都统一说现在的司徒凛就是他们的室友同学。
“我跟司徒凛在一起住了四年,上下铺,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男人笑着指向阮时微给的照片。
还说了一堆以前上学的趣事。
阮时微太阳穴突突跳。
“好,我知道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男人热情的去开门,送阮时微出去。
身后的门关上。
阮时微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个人的说辞说法都是一样的,一口咬定现在的司徒凛就是司徒凛。
即使她抓到了尾巴,但始终没有见到这条狐狸的真面目。
“哎呦。”
楼道里传来哀嚎声。
阮时微循着声音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