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声的手依旧被捆的很牢固,眼睛也被蒙着,什么都看不到。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听力就变得异常敏锐。
他仔细感受声音传来的方向,在他的左侧,但是距离有点远,声音很低。
他数着脚下的步子,记住每一个转弯的点。
这个过道似乎很宽,还有人推着铁制的推车从旁边经过。
领头的人跟人低声交谈。
说话很轻,但贺寒声还是听到了一些内容。
“真要把他交出去啊?好不容易抓来的。”
“五百毫升的血,够用吗?万一不够用,我们不是白忙活一场?”
“你管那么多?先把我们要的拿到手再说,至于这个家伙……”
“到时候再看。”
“阮时微比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不把贺寒声带去,她肯定轻易不会交出自己的血的。”
他们这是打算带自己去跟阮时微做交易?
还需要她的血?
贺寒声眉头紧锁。
难不成他们在阮时微之前租的房子里安装了摄像头?
这些人的爪子,比他想象中伸的还要长。
他们的网撒的也很广。
看来还是小瞧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进了一个电梯。
电梯上行,门打开后,他被人推了出去。
直接塞进了车里。
坐在后座,两边做了人,看着他。
他看不到,只能依靠听觉来行动。
左边的人似乎有点打瞌睡,无意识的在往他身上靠。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扎带缠绕的很紧,完全无法挣脱,他要想解开,就只能用刀划开。
贺寒声抿唇。
想到了阮时微之前送他的簪子。
他一直都贴身带着。
但是是放在自己的胸前内衬的口袋里。
根本没有机会可以拿到。
只能看等会儿下了车,做交易的时候能不能想办法甩出来。
半夜十二点。
阮时微提前了半个小时过来。
寒风瑟瑟,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动静。
她早早就把东西放到了消防箱的上面,人就躲在暗处,时刻观察外面的动静。
因为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来,她只能一直等下去。
“还没来吗?”
曲警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戴了一个入耳式的隐蔽耳机。
“没有。”
阮时微扭了扭发酸的脖子,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要不然我们还是过去吧?”
曲警官还是担忧阮时微的安危。
她一个人面对,总归是不放心的。
“人太多反而打草惊蛇,他们看到我一个人,反而不会起疑心。”
“你给的装备那么多,够用了。”
阮时微正说着,听到有汽车轮胎碾过石子路的声音。
她向暗处躲了躲。
视线往声音来源处看去。
一辆黑色越野车驶来,在不远处停下。
阮时微眯了眯眼。
后座的门被人打开,蒙着眼的贺寒声被拉了下来。
见到他,阮时微垂在身侧的手紧握。
没看到头目,只看到几个喽啰带着贺寒声进去。
阮时微连忙跟上。
“是这个吧?”
进去后打开手电筒,一眼就看到了消防箱上的放的黑色皮箱。
打开一看。
里面空空如也。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