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徒凛拉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阮时微跟着他进去,发现早有人准备好了一切,一张柔软的单人床,一些抽血的器具。
她眉头微皱。
“怎么?你反悔了?”
司徒凛看她表情有些臭。
“我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反悔。”
阮时微走进去,拿起桌上的一把手术小刀,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溢出,她用玻璃器皿装起。
一次滴了几毫升。
司徒凛见了这一幕,眉梢微挑,有些惊奇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侧脸。
她还真是不一样。
完全没有被绑架的不情愿,反而像是来到了自己家。
“一次抽我那么多血,把我抽干了怎么办?我很惜命的。”
“这一点,足够你们先研究一段时间了。”
阮时微把手里的玻璃器皿递给司徒凛。
鲜红的血液站在透明的玻璃壁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色妖艳玫瑰。
司徒凛见了眼底亮着光,示意旁边的人接过,然后立马拿去做实验。
阮时微跟了上去。
“我自己总得看看,我的血,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作用吧?”
司徒凛没说不行,依着她一起去了。
格子间里,被束缚四肢的成年豹子无力的瘫软在实验床上。
阮时微蹙眉,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抓来的。
[要杀要剐就不能给个痛快吗?天天让那虫子一样的东西钻进我的体内。]
[一次两次,一次两次的,我要疯了!]
[要不是我没了力气,我一定要逃出去!]
它有气无力的在心里骂着。
隔着玻璃,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实验人员,将红色灵气抽出,用针管注射进豹子的体内。
不到一分钟,它就开始抽搐,有强烈的排异反应。
双眼变得猩红,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
[好难受,好难受!]
它龇牙咧嘴的,一副凶狠的模样。
在它张嘴作势要咬人的时候,实验人员立马将阮时微的血,用针管抽出,送进它的嘴里。
豹子愣了几秒,舔了舔。
阮时微眯着眼,瞧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身旁的司徒凛也看的认真。
甚至握起了拳头。
看的出来,他很紧张实验结果。
它舔舐阮时微的鲜血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反倒是原本能在它体内带上一个小时左右的灵气,突然就从它的耳朵里钻了出来。
在实验室乱飞乱窜,抓都抓不住。
司徒凛看着眼前一幕。
皱眉。
“老板,这一点用也没有啊?”
旁边的小弟忍不住说话。
目光还瞥向旁边的阮时微。
阮时微回看过去。
“看我干嘛?难不成我的问题?”
她举了举自己手指的伤口。
她可是主动献了血的。
司徒凛垂眸。
“实验对象不对,去找稳定体做实验。”
得到命令,小弟在实验室门口敲了敲,里面的人很快拿着阮时微剩下的鲜血走了出来。
往另外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