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金奶奶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阮时微在病房里陪着金奶奶聊天,贺寒声则拿着热水壶出去打热水。
刚从病房出来,他就瞥见走廊那头的安全通道有一抹身影闪了过去。
贺寒声轻微蹙眉。
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安全通道的门被人打开,但搜寻一番后,什么都没见到。
“是我想多了?”
贺寒声说着,刚转身要回去。
余光却看见走廊上方探出一个脑袋。正盯着自己。
察觉到目光的那一瞬间,他迈开长腿,迅速往楼上跑去。
对方也立马开溜。
但是贺寒声的速度比他更快,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抓住摁在了墙上。
手底下抓着的人也不甘示弱,像个泥鳅从他手里钻走。
两个人交手,迅速扭打在一起。
当对方明显不是贺寒声的对手。
来回交手几次后,他就明显败下阵来。
贺寒声还一手提着热水壶。
他单手把对方降伏住,重新摁回墙上。
“放开我!”
男人挣扎,但是力气不如贺寒声。
“别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贺寒声从上而下地打量他。
长得有点眼熟,他在脑海里想了想。
名字正要呼之欲出的时候,被男人打断。
“我要不是受了伤,指不定谁是手下败将呢。”
“是吗?那需要等你伤好了之后,我们再互相切磋一下吗?”
“佑宁?”
贺寒声嗤笑一声。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佑宁眉头紧锁。
“阮时微连我的存在都跟你说了?”
被他控制在墙上的这个人正是背刺阮时微的那个徒弟佑宁,也是当年把贺寒声抢走做交易的人。
不过那个时候的贺寒声还是一个小孩模样。
佑宁并不认识现在的他。
贺寒声想起阮时微来之前说过的话。
沉默两秒之后,松开了佑宁的手。
“是,她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他以前的亲人。”
“她今天还跟我说,昨天见到了跟你特别像的人,我以为是她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佑宁揉了揉手腕,被贺寒声那样抓着,手腕都酸痛酸痛的。
他眉头紧锁,一脸怀疑的看向贺寒声。
“你听他提起过我,但是你没见过我,第一面你就把我认出来了?”
贺寒声笑着挑眉,指了指他太阳穴上的红痣。
“时微跟我说过,你的太阳穴上有一颗鲜红的痣,特别明显。”
“我也只是试探性地叫一叫,没想到真的是你。”
“所以你是来找时微的?难怪你会偷偷摸摸地躲在这边。”
贺寒声说着,一手握住佑宁的手腕,将他往楼下带去。
“时微可跟我说过不少你的故事。”
面对贺寒声的自来熟,佑宁满是警惕。
“哦?她跟你说过我什么?”
贺寒声笑着扭头看向他。
“他跟我说,你是她亲自选择的家人,是徒弟,更是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