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办完,他便立刻回来上班。本来是要销假的,既然秦梦云有事要他帮忙,那就刚好趁着还剩几天的假期,帮帮她吧。
只是带着孝,他不太适合去给人说媒。于是溜达着,去了隔壁办公室。
……
晚上的时候,秦梦云接到了江舒玲的电话,说她父母同意了。
可是上次,她也是这样说的。
秦梦云相信江舒玲,但是不太相信阮幼仪。
如今她自认为,身份地位并不矮江家多少,儿子女儿,也都前途无量,但是她认为的,不是阮幼仪认为的。
谁知道,在阮幼仪眼里,秦家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这次是上午去,他们那个大院,左右邻居,甚至整个大院都会知道。要是再被拒绝,那可是丢大人了。
会被认为攀高枝,没成功。
正因为会很丢人,也相当于告诉江舒玲,这是最后一次,她的秦阿姨情至意尽。
趁着还有时间,秦梦云把睡了一整天的苏慕林摇醒,两人一起泡了澡,做了SPA,还做了头发。
也许是颓废得够久,做完头发后的苏慕林又容光焕发,仿佛重新活过来一样。
她搂着秦梦云,躺在床上,关了灯,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想通了,我要向你学习,专心搞事业。只有钱,不会伤人!”
想想挺有意思,当初遇见秦梦云时,她比秦梦云有钱太多,可是现在,秦梦云比她有钱太多。
所以,谈情真的会伤钱。
她为了男人,少赚了那么多钱,真的想想就后悔。
“睡觉吧!”
秦梦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你不去伤别人就不错了,还你受伤,受伤也是你自找的!”
“诶,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理心啊,人家真的很心疼好吗?”
“哦哦哦,知道了,睡吧!”
“哼!”
苏慕林想闹脾气,可仅仅过了三秒,就听见秦梦云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这人怎么没心没肺,这么能睡?”
她也是服气了,扯了被子,也很快睡着。
第二天一早,秦梦云便带着儿子,开车去大院门口,跟陆勇汇合。
结果到大院时,陆勇已经早到了,跟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年纪稍大的领导。
“这是我们赵厅,今天这个媒由他帮你们说。不过得抓点儿紧,说完媒还得去上班。”
“这怎么好意思!”
秦梦云简直惶恐,她嗔怪了陆勇一眼,连忙朝赵厅鞠躬感谢。
这可是陆勇的上级!
“我不知道,他没给我说,要是早知道……”
这话怎么说都不太对,还好赵厅把话接了过去:
“能给我们江城的首善提亲,是我的荣幸,我得感谢秦女士给我这个机会!江市长估计也忙,不如我们抓紧时间?”
“诶诶诶,您请!”
对方的和善,让秦梦云放下心来,领着他到了江舒玲家。
明知道他们会来,开门的却不是江舒玲,而是保姆。
跟上次一样,他们被引到客厅,坐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阮幼仪热情的招呼声。
“哎呀妹子来了,久等了吧,我这一大早的……”
阮幼仪话说一半,目光扫到赵厅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变了脸色。
“赵副省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她说着,又冲楼上喊道:
“老江,快下来,赵副省长来了!”
她一喊,江大桥果然很快就走下楼来。不过秦梦云倒是有点儿懵,不是说是“赵厅”,是陆勇的上级吗?
她不知道,这两个官职是可以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所以,她等于是把江大桥的上级,请来说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