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璇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嫌弃。
“你没吃饭吗?就这点劲儿?给我挠痒痒呢?”
技师一听这话,胜负欲也上来了。
我堂堂金牌技师,还能按不动你个姑娘?
于是。
整个房间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十几个技师全都龇牙咧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有的甚至快跳到床上,用手肘用膝盖,拼命的在这群女兵身上进行开荒。
“对对对!就是那个位置!使劲!”
“再大力点!这点力气给猫按摩呢?”
“哎舒服!这个力道才勉强像回事嘛!”
平时训练动不动就是两百斤圆木或者五十公斤负重的女兵们,这时候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隔靴搔痒”后的畅快。
只有技师们心里在流泪。
这是来做SPA的吗?
这是来拆迁的吧?
按这一小时,比平时按十个富婆还累啊!
而另一边。
咱们的少爷。
正趴在一个单独的真皮小沙发上,两个小姐姐正在给它……做美甲?
哦不,是修剪指甲跟做足底护理。
它闭着眼,一脸享受,那模样如果配上一根雪茄,活脱脱就是个地主老财。
……
二楼的岁月静好与世无争,似乎将这个世界分割成了两半。
窗外。
云海市最繁华的步行街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各种打折促销的广告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巨大的音响里放着各种洗脑神曲。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不得不说,这旋律配上那些抢购大妈的舞步,还真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人群中。
负责执勤的安保人员不少。
除了商场自雇的保安,在关键路口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跟特警在维持秩序。
毕竟今天是旅游日又搞大型活动,上面三令五申必须要保证绝对安全。
然而。
无论防守多么严密,只要是人,就有松懈的时候。
尤其是当人们沉浸在节日跟消费的狂欢中时。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死角。
一条阴暗的小巷子口。
十几个身影正藏在垃圾桶的阴影里。
他们都戴着压得极低的鸭舌帽,脸上甚至还挂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充满阴戾和疯狂的眼睛。
那眼神,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为首的一个女人,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帆布包。
她看了一眼手表。
然后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没有语言。
这就是行动的信号。
十几个人。
迅速而分散的混入了人群。
他们的手里,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拿着重型武器,那样太招摇。
他们的武器很原始。
但也因为原始,才容易被带进来。
装着浑浊黄色液体的啤酒瓶瓶口塞着布条。
锋利得闪着寒光的三棱军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