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蕙安连忙侧身避开他的礼,说道,“殿下言重了。不过是小事,殿下肯相帮是情分,不肯相帮是本分。何况当时王妃也并非故意,她的嫡亲妹妹出了变故,她着急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总之,此事已经过去,臣女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敢因此就记恨王爷,更不敢劳烦殿下亲自道歉,臣女告退。”商蕙安语气客气却疏离,她说完便要绕过他登车。
“等等!”
赫连煜急忙伸手,虚虚拦了一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衣袖。
商蕙安更是往后退了两步。
他见她这般急着与自己撇清干系、保持距离的模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与不甘。
“蕙安,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应该知道我的。”他脱口唤出她的名字,语调很是急切。
“我知道外头有些流言蜚语对你不利,也知道李家那五年,你受委屈了。但我并不介意那些捕风捉影的骂声,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只要是你愿意,我便纳你做我的侧妃!”
“有我保护你,往后你也不必再如此抛头露面的四处奔走了,你只需要在王府做一个富贵闲人,就能安度余生。”
“殿下,慎言!”商蕙安猛地一震,彻底与他拉开距离。
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被冒犯的愠怒。
“我以为当年殿下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殿下不清楚,那蕙安就再说一遍——”
“我一直将殿下视为值得敬重的兄长,从未、有过半分男女私情!知晓殿下的身份之后,也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蕙安失去怙持,又是和离之身,只想安分守己的度日。殿下身份如此贵重,臣女,更不敢有丝毫高攀之意。”
“如何就是高攀了?你的父亲也是我的授业恩师,若是说起来,我也是替老师照顾你这唯一的女儿……”
“等一下照顾人有很多种方式,并非只有这一种。”商蕙安打断他的话。
顿了顿,她语气越发决绝:“李家那五年,于我而言已经足够。如今我只想过些清净日子,婚嫁之事,暂不作考虑。殿下的错爱,蕙安心领,但实在愧不敢受,告辞!”
她不再赫连煜的反应,行了个礼,便果断绕开他,扶着银朱的手,迅速登上马车。
门一下关上,隔绝了内外。
“回去。”她朗声吩咐。
看着那毫不留恋驶离的马车,赫连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面上闪过错愕。
当年他主动求娶,便被她拒绝过一次,没想到如今她一介和离之身,他再次主动开口,要纳她做侧妃,竟然还会被拒绝!
她架子未免太大了,不过是仗着本王对她有几分好颜色,便在这儿拿乔使性子。